事,更不知晓苏晚的存在,此刻骤然遭遇这般恐怖强敌,瞬间陷入极致的忌惮与慌乱。
苏晚眸光冰冷,扫过眼前合围马车的一众黑衣死士,眼底无半分波澜,只剩彻骨漠然。
这群人,身负杀心、暗藏杀机,只为谋害王爷而来,尽数该死、无一可活。
无需多余言语,无需半句质问。
她身形一动,再度踏出,身姿轻盈飘忽,却带着碾压一切的无上威势,冲入死士包围圈中。
噗!噗!噗!
接连数声清脆的血肉崩裂声响,短促而惨烈。
但凡靠近她身前的黑衣死士,甚至来不及看清她的动作、来不及扬起手中兵刃,身躯便瞬间僵硬、经脉寸断、筋骨崩裂,尽数倒地气绝!
没有血腥狂暴的厮杀,没有激烈的兵刃碰撞。
纯粹的等级碾压,绝对的实力降维!
这群在凡俗层面堪称顶尖的死士,在觉醒超凡杀伐之力的苏晚面前,如同蝼蚁草芥、不堪一击,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。
短短数个呼吸,七八名死士尽数殒命倒地,死不瞑目。
剩余死士彻底骇然,心神崩溃、战意尽失,满脸惊恐地望着眼前的素衣少女,手脚冰凉、浑身震颤。
“怪物!这是怪物!”
有人控制不住心底的恐惧,失声嘶吼。
他们纵横西境多年,厮杀一生、杀人无数,从未见过这般诡异、恐怖、无解的战力!
完全超脱常理、超脱认知、超脱凡俗极限!
“结阵!快结绝杀阵!”
死士统领强行压下心底的极致恐惧,厉声咆哮,想要催动合围杀阵,拼死抗衡。
可人心已溃、战意已崩,恐惧彻底扎根心底,再无半分厮杀底气。
苏晚眸光无波,身形再度闪动,残影遍布峡谷。
她不曾动用兵刃,仅凭肉身之力、超脱凡俗的杀伐道韵,便足以横推一切。
每一次抬手踏步,必有一名死士陨落。
血肉崩裂、筋骨碎裂的声响,接连不断回荡峡谷,短短数十息时间,整整三十六名顶尖死士,尽数覆灭、无一活口!
方才杀机密布、绝杀无解的荒峡死局,瞬间被彻底抹平、荡然无存。
满地黑衣尸体横七竖八躺落峡谷路面,鲜血浸染黄土、浸透碎石,浓郁血腥之气弥漫整片峡谷,阴森刺骨。
唯一幸存的死士统领,浑身浴血、单膝跪地,身躯剧烈颤抖,手中长刀早已崩碎断裂,眼底布满极致的惊恐与绝望。
他抬头死死盯住眼前的少女,声音嘶哑颤抖,语无伦次: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!你为什么身怀这种力量?!”
这根本不是一场厮杀,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戮、碾压、清算!
一国帝王精心培养十年的顶尖死士阵容,竟在短短片刻,被一名看似柔弱的少女尽数屠灭,连半点还手之力都没有!
这般颠覆认知的诡异战力,彻底击碎了他所有的认知与底气。
苏晚缓缓抬步,一步步走向他,脚步轻缓,却带着沉甸甸的死亡压迫,每一步,都如同踏在他的心神之上。
“我是谁……不重要。”
她声音清冷无温,不带半分情绪,字字冰冷:“敢持刀相向、暗害王爷者,唯有一死。”
话音落下,她抬手轻轻一拂。
一缕无形的杀伐气劲瞬间迸发,穿透虚空、精准落在死士统领身躯之上。
咔嚓——
对方身躯瞬间僵硬,周身经脉尽数崩断,头颅无力垂落,彻底气绝身亡。
至此,三十六名西境死士,全员覆灭、无一漏网。
喧嚣落幕,杀机尽敛。
苏晚收敛周身血色微光,压下体内沸腾的杀伐戾气,瞬间褪去所有凛冽锋芒,再度变回那个温婉恭顺、忠心纯粹的王府侍女模样。
她转身快步走到马车前,躬身肃立,语气恭敬沉稳:“王爷,隐患已除,全数肃清,无一人漏网,无半点痕迹遗留。”
车厢沉寂片刻,随后,轻柔的推窗声响缓缓响起。
周临渊缓缓推开马车木窗,苍白清瘦的面容显露而出,眸光淡然扫过满地尸体、遍地血腥,眼底无半分波澜。
“做得干净。”
他淡淡开口,语气平和,不褒不贬,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威严。
“清理现场,抹去所有厮杀痕迹、尸身血迹,恢复荒峡原貌。”
“对外依旧维持山匪劫掠、路途凶险的假象,不留半点人为截杀的破绽,绝不能让京城察觉异常。”
周临渊条理清晰、指令明确,步步稳妥、滴水不漏。
此刻还不是彻底撕破脸皮、正面抗衡景帝的时机。
他尚未扎根西境、尚未重塑根基、尚未聚拢势力,依旧需要蛰伏藏拙、示弱麻痹,让周承业继续误以为他孱弱无能、任人拿捏、毫无底牌。
唯有继续示弱、继续隐忍,才能让对方持续放松警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