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长老登台,四窍真元铺开,《赤炎掌》催动到极致,掌心热浪翻涌,周遭空气微微扭曲。
他抬眼看向缓步上台的秦尘,眼中闪过一丝异色。
一个月两窍,好恐怖的天赋。
“流云侄儿,小心了!”
话音未落。
韩长老身形一动,掌风裹挟炽热气浪,抢先强攻!
热浪扑面,掌势刚猛霸道。
全场屏息。
秦尘抽刀出鞘,赤狱刃斜横身前。
丹田源源不断涌出真元,经由膻中窍流转到臂膀。
双窍联动,真元一瞬铺满周身。
《灵雀剑诀》起势。
刀身轻颤,细碎剑气绕着刀刃盘旋,身形如雀掠空,侧身滑出半丈,堪堪躲开灼热掌风。
热浪砸在擂台青石,石块表层瞬间灼出焦黑痕迹。
韩长老步步紧逼,双掌不断涌出烈焰,层层封锁秦尘进退路线。
他四窍真元连绵不绝,攻势一浪高过一浪。
秦尘脚步不停,借着灵雀剑诀的轻灵身法,在漫天火掌之间辗转腾挪。
每一次躲闪,都卡在掌势新旧交替的间隙。
火焰擦着他衣摆掠过,衣料焦出细小破洞。
台下响起低声骚动。
两窍对四窍,真元储备差距摆在明面上,秦尘只能一味游走。
韩长老唇角浮起笑意,掌势再增三分,一记重掌直拍秦尘面门。
秦尘脚下一点,身形骤然拔高,如雀鸟凌空。
赤狱刃横挥,《灵雀剑诀》杀招迸发。
数道纤细剑气脱离刀身,斜斜掠出,不硬接热浪,尽数切向韩长老掌势之外的经脉节点。
韩长老急忙收掌格挡。
剑气接连撞在他真元护罩之上。
护罩震颤,裂痕顺着表层蔓延开来。
韩长老瞳孔猛地一收,脚步下意识向后撤了半寸。
他真元消耗陡然加剧,连续催动赤炎掌,气息渐渐紊乱。
秦尘落地,没有停顿,身形再度掠进。
刀影翻飞,剑气层层叠叠,死死缠住韩长老的攻势。
韩长老不断挥掌灼烧,可每一次发力,都被灵雀剑诀飘忽的刀路引偏,真元白白耗散。
数十招缠斗过后,韩长老四窍真元已经耗去大半。
秦尘抓住空隙,旋身突进。刀刃不斩肉身,刀脊重重撞在韩长老肩头经脉汇集之处。
咔嚓!
一声骨裂脆响。
韩长老右肩骨碎裂,肩井处真元脉络直接震断。
整条右臂瞬间垂落,再无半分力气。
剧痛席卷全身。
韩长老身躯一晃,单膝重重跪地。
尘土飞溅。
他抬眼,面色惨白,喉间挤出三个字。
“我...认输。”
全场死寂。
高台之上,花白凤缓缓起身,声音落遍全场。
“自今日起。”
“花流云代行朱雀堂主职权。”
“堂内人事、情报、外务,尽归其统辖。”
朱源旧部纷纷垂首,无人再抬眼。
擂台之下。
秦尘立在中央,手腕一转,赤狱刃缓缓归鞘。
目光扫过台下众人,神色没有起伏。
战后。
秦尘依次安排堂中事务。
苏媚执掌外务卷宗、对外联络。
柳如絮收拢内院人脉、稳住弟子人心。
燕红衣镇守后山密道、监控所有暗哨异动。
十日后。
血刀老祖令牌传下。
开会。
...
四堂议事大殿。
殿心悬着血色老祖令牌,暗红纹路微微发亮。
下方四堂主位依次排开。
青龙、白虎、玄武三堂堂主已经落座。
朱雀堂主的席位空着。
按门规,这位置,只有堂主才能坐。
秦尘一身朱雀副堂服饰,独自走进大殿。
殿内两排长老、执事,齐齐转头看向门口。
赵沧海靠在椅上,脸上带着几分玩味。
董良平端着茶盏,手一顿,抬眼望过来。
白虎堂主静静坐着,目光落在进门的秦尘身上。
秦尘目光扫过那张空着的主位,脚步不停,径直走过去坐下。
椅面轻响。
赵沧海嗤笑一声,声音传遍大殿。
“胆子真是不小。”
“堂主不在,你一个代职副堂,也敢坐堂主位?”
殿里响起细碎议论。
董良平不说话,指尖蹭着杯壁,静静看着。
秦尘往椅背上一靠,抬眼看向赵沧海。
“座位,不就是给人坐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