刃全力劈下,不是砍朱源,是砍石池边缘的阵法刻线。
刀落,石裂。
阵法光芒闪了一闪,灭了。
火纹从沈清辞身上退回去,像被抽走的丝线。她软倒在铁架上,没了声息。
"清辞!"
秦尘扑过去,一掌拍碎铁锁,把人接住。沈清辞靠在他怀里,气若游丝,但还活着。
身后,花白凤的朱雀令已经按在朱源眉心。
朱源全身火纹一寸一寸熄灭,瞳孔里的火苗跳动了两下,灭了。
血炼一重天,死。
地宫里安静下来。只剩瀑布的水声从入口灌进来,混着血腥和焦糊味。
花白凤收回令牌,低头看了一眼秦尘怀里的人。
"她还活着。蛊毒没完全发作,养几天就好。"
秦尘抱着沈清辞,手指还在抖。他低头看她手腕上磨烂的伤口,喉咙发紧。
燕红衣从角落走出来,左臂的血已经凝了,脸色苍白但眼神亮。
她看了秦尘一眼,又看了看花白凤,没说话。
苏媚从通道上方滑下来,手里还捏着那份密道图,裙摆湿了一片。她扫了一眼地宫里的尸体,目光落在秦尘身上。
"结束了?"
花白凤转身往通道上走,声音从前方传来:"朱源已死,朱雀令归我。从今夜起,朱雀堂姓花。"
她脚步顿了一下。
"沈瑜,"
她继续往上走,声音渐远:"你姐姐交给你了。往后你替我办事,我保你姐弟平安。这笔账,你算得清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