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繁体
首页

疯了吧!觉醒百世书,你苟成万魔之祖?

视觉:
关灯
护眼
字体:

第16章 朱雀令(4 / 5)
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暗红色,一道道火纹从胸口往四肢蔓延,像活物在皮下爬。

    噬阴劫已经开始了——他全身滚烫,热气从毛孔里往外蒸,石池里的水被烤得滋滋作响。

    花白凤说得对,七年一轮,今年恰逢第七年。再晚一天,沈清辞就成了一具干尸。

    秦尘深吸一口气,握紧刀柄。

    左侧通道传来极轻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燕红衣。

    她贴着墙根滑下来,手中短刀反握,刀身漆黑无光,是她自己打的那把。

    她看了秦尘一眼,没说话,指了指正厅入口,做了个手势——她从左绕,秦尘从正面。

    秦尘点头。

    燕红衣无声消失在通道拐角。

    秦尘等了三息。

    正厅里,朱源猛地睁开眼。

    "谁?"

    他头没回,但全身火纹骤然亮了一瞬,热浪往通道里灌了一股。

    秦尘没躲,反而往前踏了一步。

    "花流云?"朱源转过身,脸上火纹扭曲,五官几乎变了形,声音沙哑得像砂石摩擦,"不对……花流云没这个胆子。"

    他盯着秦尘,瞳孔里两团火苗跳动。

    "你是谁?"

    秦尘没答。他抽出赤狱刃,暗红刀身完全出鞘,虎头铜珠碰撞一声脆响。

    赤狱刃入手冰凉,寒意顺着掌心经脉直冲丹田,金色气盘猛地一转,刀意裹着金光缠上刃面。

    朱源脸上的火纹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"白虎堂的刀……"他眯起眼,"花白凤派你来的?"

    "不是她派我。"秦尘开口,声音隔着面具闷闷传出,"是我自己要来。"

    他抬脚,踏入正厅。

    燕红衣从左侧通道扑出来的瞬间,秦尘同时动了。

    短刀破空,直取朱源后颈。

    朱源反手一挥,一道火浪掀出去,燕红衣身形一矮,刀锋擦着火浪切过去,在他肩胛划开一道血口。

    朱源吃痛,转身一掌拍向燕红衣。

    秦尘已经到了他身侧,赤狱刃横斩,刀刃砍在朱源肋下——

    嗤。

    刀入肉,没入三寸。

    赤狱刃的寒意顺着伤口往里钻,朱源体内的火毒像被浇了冰水,嘶的一声白烟冒出来。

    "白虎古兵……"朱源咬牙,一肘撞向秦尘胸口。

    秦尘被震退两步,胸口闷痛,喉头涌上一股腥甜。

    养气境巅峰对血炼一重天,差了一个大境界,硬碰硬就是这个结果。

    但他不需要打赢。

    他只需要拖住。

    燕红衣的短刀又到了,这次从下往上挑,割开朱源大腿外侧一道深口。

    朱源怒吼,周身火纹暴涨,整个地宫温度骤升,石壁上的夜光石啪啪炸裂了两颗。

    秦尘擦掉嘴角血,再次冲上去。

    赤狱刃劈落,金光裹着刀意,一刀接一刀往朱源身上砍。

    每一刀都不深,但赤狱刃的寒性在累积——朱源体内的火毒被一刀一刀压下去,噬阴劫的运转开始滞涩。

    "你们两个小辈——"朱源一掌拍碎身侧石柱,碎石飞溅,燕红衣闪开,左臂被划了一道,血顺着小臂往下淌。

    秦尘没停。

    他算过了,朱源现在的状态是噬阴劫进行到一半,体内火毒最盛但也最不稳定,赤狱刃每砍一刀就在他经脉里种一道寒毒,寒毒累积到临界点,火功会反噬。

    他需要的是时间。

    沈清辞在铁架上微微抬了抬头,眼神涣散,嘴里无声地动了动。

    秦尘看见了。她嘴唇的形状是"瑜弟"。

    他眼眶一热,刀速反而更快了。

    一刀劈在朱源肩头,一刀砍在腰侧,一刀横切膝盖后方。

    朱源的动作开始变慢——寒毒已经渗入经脉深处,火功运转受阻,噬阴劫的阵法光芒开始闪烁不定。

    "够了!"

    一声厉喝从通道入口炸响。

    花白凤。

    她从正厅入口走下来,一身黑衣,手中朱雀令高举,令牌上赤鸟浮雕振翅欲飞。

    血炼境的威压铺满整个地宫,秦尘和燕红衣同时被压得膝盖一沉。

    但花白凤的威压不是冲他们来的。

    是冲朱源的。

    "朱源,七年之期,你撑不过今晚。"花白凤走到石池边,朱雀令对准朱源眉心,"交出朱雀令,我留你全尸。"

    朱源半跪在地上,浑身冒白烟,赤狱刃的寒毒和噬阴劫的反噬同时发作,他已经站不起来了。

    他抬头看着花白凤,咧嘴笑了,牙齿上全是血。

    "你以为……我会乖乖交?"

    他猛地一拍地面,石池阵法骤然亮到极致,所有火纹往沈清辞身上汇聚——他要拼着经脉尽碎,在死前把沈清辞一起带走。

    秦尘瞳孔骤缩。

    他一步跨上去,赤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