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新网址:m.leshugu.info
也算是见过家长了。徐东从周小白家里出来后,推车走出大院。见过周震南以后,心里那点忐忑,算是全都放下了。刚刚在人家家里夸下海口,要给部队琢磨点东西,武器这方面那是不用想了,自己既没基础又没技术,有两个东西倒是很好的入手方向——携行具和吉利服。
一路心情愉快地骑着车哼着歌回到家里,把车放好后,摇头晃脑哼着歌进了屋。徐凤和何雨水就坐在堂屋里等着他,看见他高兴的样子,就知道今天去送小白姐是有好事。
“哥,你跟我小白姐那事儿算是定下了吗?”徐凤问道。旁边何雨水也满脸好奇地看着他。
“去去去,这事小孩别操心。几点了,还不回屋睡觉?”他把何雨水和徐凤赶回房间,自己也回到房间。听着隔壁没了声音,才进入空间,准备查询一下吉利服的结构和携行具该如何设计。
在电脑上搜索了这两样东西,给出了数十种设计方案,看得他眼花缭乱,只好找出最简单的设计,把要点抄写了下来,便赶快出来上床睡觉。明天还得上学呢,这东西又不是很着急,可以利用空闲的时间慢慢完善一下。那设计上的好多材料,现在根本没有。
周一到了学校以后,和关震互相交换了一下周末各自生活的情况。关震跟徐东讲得眉飞色舞,只有吴祥达愁眉苦脸地看着他俩:“你俩让我说啥?说我在学校里睡了一天,晚上睡不着,现在有点困?”
关震和徐东不好意思地看着吴祥达:“我们错了,老吴,今天中午我俩请客。”吴祥达这才满意地点点头。
上午一节大课还没上完,又是那位老师来喊徐东:“徐东,又有人找你。”
还是那间办公室,人都没变。“徐东同志,有些事情需要你去配合一下。学校这边我们已经打过招呼了,这两天你就住在那边,不必回学校了。你现在回寝室收拾一下,就跟我们走吧。”其中一个徐东在张部长那里见过。
徐东便回去收拾了些换洗的衣服,装在包里,跟俩人一起走了。
又是一机部,但这次是后面的一栋小楼。在一间大办公室里,一群老老少少的学者坐在一起,讨论着那些规则该如何制定。年纪大些的,甚至希望制定一些能保证正义必胜的规则;而年轻人则和这些老同志展开了激烈的争论。桌上的烟灰缸里,烟蒂已经堆得像小山一样。这就是徐东进屋时看见的情景。
“同志们,停一下。”姓王的年轻人进屋以后喊了一声。
屋里的人都抬头看向门口。张副部长的秘书和来自总参的王干事,领着一个高个子年轻人进来。看面相,应该还不到二十岁。
众人扫了王干事一眼,其中年纪最大的那位站了出来:“我们正在讨论这个游戏的规则问题。王干事,如果没有别的事,就不要打扰我们了。”
王干事没接话,径直走到对面,拉开一扇窗户。屋里的烟气滚滚往窗外涌去,活像屋里着了火。
张部长的秘书开口道:“这位是徐东同志,就是这些游戏的设计者。我请他来和大家讲一下设计这个游戏的初衷和要达到的目的,给大家定好设计游戏规则的基础概念。”
屋里的人都抬眼看向徐东。徐东被盯得有点莫名,但也没怯场,大大方方往前迈了一步:
“我叫徐东。你们手头正在做的,就是给这几个游戏设计规则,最初的点子是我提的。所以部里今天请我过来再说明白。我不管你们有什么想法,设计规则最核心的设定,都得按我的思路来。你们自己有什么解读,可以保留,但别往游戏里加。如果我和大家的理念有冲突,以我为准。你们的想法先放一放,不要出现在最终的方案里。”
陈秘书、王干事,还有满屋子的学者,听完都用诧异的眼神看着他。从来没人把独断说得这么直白——什么叫想法可以保留,但必须以他为主,这不就是明说你们那些都没用,所有规则都得框在他划的圈里吗?
众人刚要开口反驳,张部长和另一位领导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“都听徐东同志的。”张部长开口就定了调,“这是部里和上面的决定。你们要无条件配合徐东同志,把这项工作做好。好了,小陈、小王,你俩就在这儿守着,他们讨论需要什么,就给他们提供什么。”
张部长和那位领导说完以后,便转身离开了。陈秘书和王干事把门带上,就在门口拉了两把椅子坐下。
徐东扫了眼会议室前面的黑板,上面乱七八糟写了好多东西。他连看都没看,拿起黑板擦,把上面的字全擦干净了。屋里的学者们刚要阻止,可想到刚才张部长的话,又都坐了回去,倒要看看这个小家伙能说出点什么道道。几个年轻点的还掏出本子,准备记录。
徐东擦完黑板,拿起一支粉笔,才转向众人:“首先我们要说一下,设计这些游戏的目的。”他在黑板上画了一个大大的“$”符号,“这就是设计这些游戏的目的。”
一个年纪大点的学者腾地就要站起来反驳。
“你先坐下。”徐东指着他,“听我说完,有你说话的时候,但不是现
最新网址:m.leshugu.info