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:“谭宗年脾气不好,你千万别碰花园里的任何东西,特别是白玫瑰,就在里面等我们就好了。”
她们不想害温渺,只要让谭宗年厌恶她就行。
温渺点头:“好。”
因为是半沉浸式穿越,温渺和元宝都只知道与原主有关的剧情,其余只能靠温渺自己探索。
温渺是半年前来的江城,陈家小孩那件事太血腥,已经成为禁忌,很少人提起,温渺当然不知道。
……
三姐妹不知道,别墅是单向镜。
她们所作所为全都落入一双狭长的桃花眼。
男人站在落地窗内,长睫低垂,修长指节间一点猩红明明灭灭,空气中浮动着雪松的暗香。
他哂笑,有些不理解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人。
像个呆头鹅。
说好听点是天真单纯,说难听就是愚蠢。
被两个姐姐耍得团团转还在那傻傻的笑。
倒是很符合她的长相。
温家三个女儿的资料,特助早就送来了。
资料显示,这个温渺是很聪明的,初中就用手段,将霸凌自己的男同学送进少管所。
资料不对?
男人散漫的桃花眼划过一丝趣味,灭了烟,迈动长腿往后花园走去。
———
温渺从没见过这么大的花园,简直跟皇帝的后花园一样,栽满了各式各样的名贵花卉。
花园设计很好,繁复而不拥挤,小径上铺满玉白鹅卵石,花香在清冷月色下浮动着,蝴蝶翩翩。
她有些迷路,但不敢乱走,怕姐姐们找不到自己。
一束白玫瑰引起温渺的注意。
那么小的一丛,只单调孤独的开了一朵花,含苞待放,花瓣薄而清冷,在夜风中轻轻摇晃。
温渺谨记姐姐的话,不敢乱动,只蹲在白玫瑰前,静静打量了一下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
温渺正入神打量着趴在花叶上的七星瓢虫时,身后响起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。
她转头,映入眼帘一张风流蕴藉的脸。
桃花眼勾人,鼻梁高挺,薄唇轻勾,眼尾微微上翘,扫出些随性浪荡。
穿着深V浅绒羊毛衫,露出大片玉白的胸膛和明晃晃锁骨,单手插在长裤里,垂眸望着她。
一个帅得有些过分的年轻男人。
标准的渣男脸,渣男气质,能让万千女人脸红心跳,为他疯魔。
还是很喜欢勾搭小姑娘那种。
温渺上下打量了一下,假装没听到。
“啧。”男人喉间溢出一抹轻声,又问了一遍,“蹲着的小妹妹,你在看什么?”
这次,直接特指温渺了。
温渺不好再装听不见,头也没回:“我在看虫子。”
“嗯?”
男人轻笑一声,显然有些难以置信。
他俯身,蹲在温渺身侧,一举一动都透着散漫,顺着温渺的视线看去,果然看到一只七星瓢虫爬在枝叶上。
他屈起修长的手指,抬手就想弹去。
温渺赶紧抓住他衣袖,小脸紧张:“别动!”
衣袖被往上扯,露出了一截骨感手腕,上面戴着一串冷雪般的玉白佛珠,为男人散漫的气质添了几分清冷。
温渺的小手指,时不时擦过佛珠边缘。
谭宗年瞥了一眼,抬眸,嗓音淡淡,“为什么?”
温渺神色警惕:“你也是来赴宴的宾客吧?”
谭宗年点头,“嗯,怎么了?”
温渺环视一周,小声说:“谭宗年脾气很差的,我姐姐说,他最讨厌别人动他的花,你最好别动。”
谭宗年好以整暇的看着她,眼尾上翘像只狐狸,“这样啊,你还知道谭宗年什么传闻?我才来江城不久,不知道,可以告诉我吗?”
温渺将自己知道的告诉他,不外是什么害死亲爹,冷血狠戾,无情刻薄之类。
谭宗年听得饶有兴趣,时不时点评两句,“这谭宗年真不是个东西。”
温渺一脸皱在一起,“是啊,他都28岁了。”
谭宗年正色,“哦?那怎么了。”
温渺只叹了一口气就不说话了,没有把心里话说出来。
她才19啊,要费尽心思勾引一个28的老男人。
温渺上辈子生病去世前也才18岁,花一样的青春年纪。
在她眼里,28岁已经很老了。
所以,她根本没把眼前的男人认成是谭宗年。
眼前的男人看起来顶多就二十一二,年轻俊朗,没有传闻里的狠戾气质。
其次,根据温渺多年看小说的经验,对这类霸道总裁爱上野草少女的小说,有自己的刻板印象。
她觉得男主一定是禁欲古板类型,脸如刀削,鼻若悬胆,天天穿着西装。
眼前的男人穿一件骚包的深V毛衣,勾勒出宽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