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繁体
首页

擅谋

视觉:
关灯
护眼
字体:

第八章 科举舞弊(3 / 3)
,“那些人动作很快,我亦是下朝后回家才得知此事已在东京街头巷尾流传了。下朝时,我问许多同班,他等亦是刚得知此事。”

    事出突然,又如此巧合,父子两人对视一眼,都知此事不简单。

    吕端和赵相公一向政见不合,只因赵相公是宰相,吕端为副相,许多事因此辩不过赵相公。

    官家偏偏让吕端主审……

    官家继位以来,一直在打压旧臣,除了还任枢密使的曹彬,就剩主编《太平御览》《太平广记》《文苑英华》的李昉了。

    赵则平能回到东京再度为相,也是官家为了安抚朝臣和民心之举,今岁是赵相公出任宰相第三载,任职期满就会调任。

    以现下的情形,赵相公怕是不能善终了。

    那赵时中……

    何维桢想到什么问:“父亲,二郎此时在何处?”

    回家这么久,怎的未见仲雅?

    仲雅得知赵家的事,焉能在家坐得住?

    何维桢心里突然升起不好的预感。

    何修远听长子提起不争气的次子,甩袖怒道:“那孽障已被我命人打断腿关在房中了,此事不了结,他自不必出房门了。”

    他下朝回来,就见着何休思来求他救赵家,救赵时中,他不允,便要去大理寺找赵时中,真是气煞他也!

    此事何家本就被排除在局外,官家又指定长子为详断官,本就是警示他,若何家敢擅动,官家定不会让其全身而退。

    这其中的利害关系,仲雅半分也不曾想,心中只有那竖子。

    为防何休思拖累何家,何修远只得将其腿打断关起来。

    “父亲!何至于此!”何维桢痛心疾首。

    “汝这么瞧我作甚,汝是没见着其要死要活的样子。”何修远越想越气。

    “父亲,我会看着仲雅的,还请父亲不要再责罚仲雅了。”何维桢知其父子二人心结甚深,多说无益。

    “哼,汝就护着那孽障,却不思为父也是为其着想。”何修远又怒又气。

    “我知父亲其意,可此法实在过激,还请父亲莫再做伤父子情分之事。”何维桢劝诫,“若父亲执意如此,我只好请家规了。”

    嫡长子弱冠之后,手中宗族权力逐渐递增,这些载来何维桢也未出什么错处,在宗族里的威信一日高过一日。

    “你!”何修远横眉怒斥。

    何维桢于心不忍:“父亲,可还记得二郎名字的由来?”

    何修远一愣。

    “我还记得昔日父亲宠溺二郎多过我,对我多是嫡长子的严苛。”今日发生太多事,何维桢只觉疲累,“父亲,莫要与仲雅离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