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擅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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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 安排(3 / 3)
消息的只有其父,其父又因她与仲雅之事对她憎恶,两家也因此有了嫌隙,她也不知其父是否会告知她祖父的消息。

    她真是在东京的时候太少了,也没结识什么世家好友,到这种关头,她是什么也做不了。

    祖父在朝的好友、同僚,她未得祖父引荐,又哪里会见她一个黄口小儿,怕是会打发管事见她,若祖父真出事了,那些人怕是更避她如蛇蝎。

    等待,真是件极其磨人的事。

    管事很快将郎中找来了,管事想着郎君并未生病,便让郎中在郎君院子外头候着,独自去回禀郎君。

    赵时中听了管事的回话道:“跟郎中说,某用了家中常备的药丸,目前身体良好,为保万一,让其在府中留守一夜,防止病势反扑。”

    说完又吩咐管事,“好生招待着,待明早郎中离府时多给些钱。”

    “老奴这就去安置郎中。”管事心里明白,郎君这是要收买郎中,让郎中出府后别乱说话。

    “去吧。”赵时中打发了管事,继续看尚未看完的《宋刑统》。

    她就在府中等着祖父回来,哪儿也不去。

    喜闻宴于他人受益无穷,于她无甚用处。

    她的路,一早就定好了,只要祖父尚在一日,朝廷多少都会给她些体面。

    五品官,她用一辈子磨,总会走到的。

    夜幕降临,赵时中用完晚膳,又叫人去宫门前守着,她亦挑灯夜读。

    而赵时中叫人去宫门前守着的行径通过层层通传,最后传到了官家赵炅的口中。

    彼时赵炅正在垂拱殿批通井司今日收上来的札子奏状,听完近侍禀报的消息,将手中折子放下,问:“什么时辰了?”

    赵炅语中带着病气。

    近侍俯首回:“戌时过半。”

    “宰相此时在做什么。”官家随意地问道。

    “赵相公还在崇政殿安坐。”下头通传的小黄门有些摸不准官家这是何意,却直觉不是好兆头。

    下朝后,官家召赵相公至崇政殿,屏退左右,两人不知在殿内说了什么,而后官家便神情不好地出了崇政殿,至今也未说让赵相公离宫,崇政殿的殿头只得好生侍奉着。

    君臣两人就这么僵持了一天,如今宫门下匙,他瞧着官家还未说如何安置赵相公,只一味的批折子,他在旁边看着是真着急。

    赵相公已是杖乡之年,这么熬下去,可别给人熬病了。

    “把消息递给宰相。”赵恒把案旁适才御药内侍端过来的药饮尽,随意掷在案上,“夜深了,让宰相安寝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