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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 安排(2 / 3)
紧接着赵时中对晚墨也道:“你也去。”

    晚墨和木淞一前一后地出去,画纸和听笔两人收拾着大郎君从家里带来的“十二先生”。

    三人无事,这才惊觉外头竟已雨停了,只是天色还是阴沉沉的。

    “瞧这架势,怕是还要下许久的雨。”何休思也是天色的一把好手。

    “近日会倒寒,汝曹可要多添衣。”何维桢关切。

    “大哥也是。”赵时中客套。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见两人收拾得差不多了,何维桢带头离开。

    一行人下楼,犊车已在酒楼门前候着了,晚墨正在把先头放在酒楼的雨具放回车匮。

    何休思是同何维桢一同出来的,所坐犊车是何维桢的青色无盖的犊车,车前挂着何维桢的官衔牌,上面写着何维桢所任官职。

    赵时中在酒楼檐下冲何维桢躬身行礼道谢,“今日多谢大哥了。”

    不管是借银两,还是替她解围……今日何维桢都帮了她许多,何况这雅阁还是何维桢以其父的名义定下的,午时同仲雅用膳时,仲雅同她说的。

    “不必言谢,空闲时,我自去找汝论茶。”何维桢颔首受礼。

    在里头结账的木柏出来了。

    赵时中见着,再道:“大哥,仲雅,我就先去了。”

    她着急回去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,阿翁为何还未回来,阿翁年事已高,官家怎会留其这么久。

    “藏锋好去,我和哥哥马上就走。”何休思笑着道。

    赵时中点点头,往檐下去。

    车夫见着把踏凳放在车辕处,赵时中踩着踏凳上去,待赵时中进入车内,车夫把踏凳收好,见晚墨坐上来,车夫便赶着牛回府去。

    稍后,何维桢与何休思也上车了,车夫赶着牛跟在赵时中后头。

    赵时中心里急,刚出发就叫车夫快点回府,是以两家犊车慢慢地拉开了距离。

    回到府中,赵时中便召来管事询问,得知她早上派去宫门前等着的人连个人影子都没见着,也没见禁中有人来知会一声。

    再过一个时辰就是喜闻宴了。

    祖父至今尚无消息,她怎能安心去赴宴。

    也不知是不是她的身份被发现了?不,不会,若是这样,这黄榜定然不会张贴。

    赵时中思索着所有可能,一旁的管事见此只好安静地待着。

    管事虽是在赵府多年,却也不知内情,因此并没有赵时中那样的担忧,在他看来这只是寻常事。

    很快,赵时中便想好了对策,“马上着人去请郎中,就说我腹痛如绞。要快,动静要大。”

    管事懵怔,“郎君为何?”

    “何须缘由?照办即可。”赵时中瞧了管事一眼,管事惊觉自家郎君不是那温润之人。

    以往郎君常在外游学,府中之人与郎君接触甚少,众人都以为郎君是个好说话的温润之人,现在他才知,那是没到时候。

    这不容置喙的眼神简直同大郎如出一辙。

    这就是将来的家主。

    管事心中思绪万千,面上却立马应下来。

    赵时中接着道:“派个得力的,拿着赵府的名帖去贡院,说我得了急症,不能去赴宴了。”

    听此,管事总算是知道郎君要如何了,在他看来,郎君就是不去喜闻宴。

    话说郎君得了省元他起初是不信的,郎君其才平平,要不是来报信的人是何第家何大郎君的随侍木淞,他一早就将人打出去了。

    他将信将疑,而后又见有人来报喜,他这才连忙准备挂旗、散喜钱、祭祖、家宴这些事宜。

    如今郎君连喜闻宴都不去,怕不是心虚?

    真不是他等怀疑,而是郎君这二十载来实在是太平平无奇了。

    秋闱时郎君的名次也不高,还是中下之列,孰料春闱竟进士及第,还是头名,这属实让人难以置信。

    管事思及此,斟酌道:“郎君,喜闻宴是由礼部操办的,到时礼部官员会悉数到场……”

    管事说着说着瞧见郎君看他的神情不对,说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郎君这是在他面前提前摆起大郎的谱来了。

    郎君这是要干甚,趁大郎不在,要反了天不成?!

    “照我说的去办,要是没办妥,纵然你是府里老人,某也照罚不误。”

    赵时中懒得和其解释,这其中原由复杂,一一道来耽误时辰,且也没必要,许多事情并不是知晓得越多越好。

    “是。”管事躬身给赵时中行了个大礼。

    随后管事便按照其吩咐去办事了。

    赵时中这才回了自身的院子,换身干爽的贴身衣物。

    朝砚在屋内贴身伺候,帮着赵时中清理污秽。

    待赵时中换了身干爽的衣服出来,心里反而更着急了。

    她思来想去,竟发现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探听消息。

    唯一能用上的只有何维桢,可祖父的事,想来何维桢也不得而知,能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