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灼华眉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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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4章 裂痕的“替代品”(4 / 5)
,好好补补。”

    眉引老头说:“铁匠补不了——这是灵器,得用灵气养。你爹那关过了,裂痕暂时稳住了,你以后少拿它砸硬东西,它自己能慢慢养回来。”

    林灼华说:“那俺以后打架用菜刀?”

    眉引老头说:“你腰后那把菜刀也是神器,你忘了?”

    林灼华一拍脑门:“对!俺还有菜刀!”

    她爹在船尾咳嗽了一声,没睁眼,但嘴角又翘了翘。

    船靠岸的时候,天已经擦黑了。茶婆果然蹲在村口的码头上,手里攥着一把干艾草,看见船靠岸,先往船头甩了一把,嘴里念叨着:“去晦气,去晦气,这趟出海够晦气的,回来得好好洗洗。”

    林灼华跳上岸,说:“茶婆,俺没带晦气回来——俺带了个爹回来。”

    茶婆手一抖,干艾草差点掉水里。她抬头看见船尾那个枯槁男子正扶着船舷慢慢站起来,愣了半天,然后把手里的艾草往地上一扔,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,一把抓住男子的手腕,又摸他的胳膊,又看他的脸,半晌才说:“你是林远山?”

    男子笑了笑,说:“茶婆,二十年没见,你老了。”

    茶婆眼泪刷地就下来了,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:“你个没良心的!你闺女一个人闯了这么多地方,你倒好,躲在石头缝里当缩头乌龟!”

    男子被她拍得晃了一下,脸上还是笑着:“我这不是出来了嘛。”

    茶婆又抹了把眼泪,转头冲村里喊:“红姨!红姨!把灶点起来!把你那坛子老酒搬出来!老林回来了!”

    这一嗓子喊出去,整个村子都活了。红姨从茶馆里探出头,看见船边站着的人,愣了一下,然后转身就往屋里跑,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抱着一坛酒,坛子上的红布都落灰了。铁憨憨从灶房跑出来,围裙都没解,手里还攥着锅铲,看见林灼华身后那个瘦高男子,挠了挠头,说:“这是……林叔?”

    男子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铁憨憨咧嘴一笑,转身就跑回灶房,锅铲甩得叮当响:“那俺得多炒俩菜!林叔回来,得吃顿好的!”

    饕渊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,鼻子抽了两下,说:“有鱼汤的味道。”他身后还跟着那只圆滚滚的吞灵兽小圆,小圆看见林灼华,“喵”了一声,扑过来蹭她的脚踝。

    林灼华弯腰把小圆捞起来,揉了揉它的脑袋:“行,你也想俺了。”

    火灵趴在屋顶上,看见林灼华回来,“腾”地烧了一下,算是打招呼。阿蛮从茶婆家门口站起来,手里端着个陶茶壶,走到林灼华面前,把茶壶递给她:“喝口茶,路上风大。”

    林灼华接过茶壶,喝了一口,茶是温的,带着茶婆惯用的那股茉莉花香。她笑了,说:“还是阿蛮疼俺。”

    阿蛮没说话,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

    林灼华回头看了一眼她爹——他已经站在码头上了,瘦高的身影在夕阳下拉得老长,正看着整个村子,像是要把这二十年没看的都看回来。茶婆站在他旁边,絮絮叨叨地说着这些年村里的事,他听着,偶尔点头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。

    林灼华忽然觉得,这画面挺好的。

    她扛着铁棍,抱着小圆,往灶房走:“铁憨憨!鱼汤多放葱花!俺爹爱吃葱!”

    灶房里传来铁憨憨瓮声瓮气的声音:“知道了!”

    她走进灶房,把铁棍靠在墙边,小圆从她怀里跳下来,蹲在灶台边等吃的。她撸起袖子,看了看灶台上的盆盆碗碗,又看了看铁憨憨正剁的鱼,说:“俺来帮忙。”

    铁憨憨说:“不用,你歇着。”

    林灼华说:“俺不累——俺就是饿。”

    铁憨憨说:“那你等着,马上就好。”

    林灼华搬了个小板凳坐下,看着灶膛里的火苗一跳一跳的,暖烘烘的。她爹从门口走进来,在门口站了一下,打量了一下灶房——锅台、案板、吊在梁上的干辣椒、墙角堆的柴火——然后找了张椅子坐下,也没说话,就那么坐着。

    铁憨憨回头看见他,笑了笑,说:“林叔,这儿油烟大,您去外头坐着等?”

    男子说:“没事,我坐这儿看着你们忙活,挺好。”

    林灼华听了他这句话,心里忽然有点酸——她爹二十年没看过人做饭了,连这种油烟味儿,对他来说都是稀罕的。

    她站起来,走到灶台边,从铁憨憨手里接过菜刀,说:“你来掌勺,俺来切菜——俺刀工还行。”

    铁憨憨让开位置,林灼华接了一盆水,把刀涮了涮,开始切葱。她刀工确实还行——虽然比不上铁憨憨,但切出来的葱段有模有样。她爹坐在门口看着,忽然说:“你娘切葱也这样——先切段,再拍一拍,说是出味儿。”

    林灼华手一顿,没回头,说:“俺没跟俺娘学过。”

    男子说:“你娘切葱的习惯,俺记着。”

    林灼华没接话,低头继续切。铁憨憨在旁边烧油,锅一热,葱段下锅,“刺啦”一声,香味腾地冒起来。整个灶房都暖了。

    一顿饭吃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