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繁体
首页

大明:木匠天子,用蒸汽机碾平八旗

视觉:
关灯
护眼
字体:

第90章 雷霆一击(1 / 2)
最新网址:m.leshugu.info
    王德贵一夜没睡好。

    酒醒之后,他躺在榻上翻来覆去,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
    那个自称“凌雨农”的江南粮商,说话滴水不漏,气度从容得过了分。寻常商人进了他的宅子,哪个不是点头哈腰、陪着笑脸?

    这位凌先生,从头到尾都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,像是根本不在乎这笔买卖成不成。更让他心里发毛的是那双眼睛。那双眼睛在笑,但笑意到不了眼底。像是……在看一只猎物。

    王德贵打了个寒战,翻身坐起。他忽然想起一件事,去年隔壁澄城县来了个巡按御史,也是扮成行商,摸了一整个月的底,最后把知县和两个主簿一锅端了。

    那事儿在渭北传得沸沸扬扬,他当时还笑话澄城知县瞎了眼,连御史都认不出来。他越想越觉得不对,天还没亮,就派了两个心腹家丁,悄悄跟上了朱由校一行的住处。

    家丁跟了一天,回来禀报:“老爷,那伙人白天在城里转了几圈,去了粮市,问了粮价,又去城隍庙逛了一趟,没见跟什么人来往。傍晚回客栈,再没出来。”

    王德贵听完,眉头皱得更深了。太过正常了,反而显得不正常。他犹豫了片刻,终于一咬牙:夜色已深,他换了一身不起眼的衣裳,从后门出去,直奔县衙。

    县衙后院,灯火还亮着。

    知县马文才正在书房里把玩着一块新得的端砚,听王德贵说完来龙去脉,脸色渐渐变了:“你说那个人自称是张推官的侄子?”

    王德贵道:“对,说他叔父在布政司当差。”

    马文才放下端砚,面色铁青:“张推官没有侄子。他只有一个女儿,嫁去了河南。这事儿布政司里人人都知道。”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。王德贵的声音开始发抖:“那……那他们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巡按御史。”马文才咬着牙说出这四个字。他站起身,在书房里来回踱步,越走越快,忽然停下来,“不能让他们活着离开县城。”

    王德贵吓了一跳:“大人!那可是朝廷命官!杀官等同谋反!”

    马文才冷笑:“他们若是御史,咱们就是死路一条。这几年经手的银子,够咱们死十回了。你说,是让他们活着上折子,还是让他们死在火灾里?”

    “火灾?”

    “他们住的那家客栈,年久失修,夜里走水,烧死几个行商,这种事年年都有。”马文才的声音平静下来,透着一种阴冷的笃定,“回头报个‘商旅失慎,惨遭火焚,查明身份后依例抚恤’,谁能说出半个不字?只要烧干净了,就什么证据都没了。”

    他叫来了捕头萧五。那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,腰里挎着刀,手上满是老茧,一看就是常年拿刀动杖的人。

    马文才把事一说,萧五连眼皮都没眨:“大人放心。城里城外我有人,再叫上王家几个护院,凑五六十号人不是难事。半夜动的手,砸门泼油,一把火点了,跑出来一个砍一个,保准干净。”

    马文才点了点头:“做得干净些。”

    夜,三更。

    深秋的风裹着枯叶在地上沙沙地响。华阴县城南街,一间不起眼的客栈里,朱由校躺在床上,没有睡。窗户糊着一层旧纸,透进淡淡的月色。他在黑暗中睁着眼,听着远处隐约的狗叫声,心里忽然涌起一丝警觉。

    他翻身坐起,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两声极轻的叩门声。“客官,奴家是店里的伙计,给您送壶热水。”声音尖细,听着别扭。

    朱由校没有应声。他下床走到门边,从门缝里往外看了一眼。廊下一盏昏暗的油灯,映出一个人影。那人驼着背,端着壶,看似没什么异常。但朱由校注意到他的影子——腰间鼓出一块,分明藏着兵器。他后退一步,低声说:“大半夜的,不必了。”

    门外那人顿了一下,正要再说,忽然“咣”的一声,楼下大门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开,紧接着传来嘈杂的脚步声。有人在高喊:“兄弟们,把前后门都堵了!别放跑一个!”朱由校的眼神猛地一沉。他没有慌乱,快步走到墙角,一手提起茶壶往地上泼了水,另一手抓起桌上那把裁纸刀,缩在门后的阴影里。

    隔壁厢房的门已经无声地开了。骆养性闪身进来,一身短打扮,腰悬绣春刀,眼中寒光四射:“陛下,来了五六十号人,围了客栈。领头的像是本地捕头,还有王德贵的家丁。”

    朱由校声音低沉:“多少人带家伙?”“一大半带的棍棒柴刀,十几个带刀,还有几个拿着弓箭。看样子是打算先泼油放火,把咱们逼出去。”骆养性顿了顿,“陛下放心,臣早有安排。”

    楼下,萧五站在客栈门口,手里举着一支火把,火光照着他满脸横肉,声音粗厉:“楼上的人听着!你们根本不是粮商,是建奴派来的细作!老子奉县尊大人之命,捉拿间谍!识相的乖乖滚下来受绑,不然一把火烧了这鸟店,把你们全烤了!”

    他身后一群地痞衙役跟着起哄:“烧死他们!烧死这些鞑子!”有人已经开始往门板上泼油。

    王德贵站在人群后面,缩着脖子,手里攥
最新网址:m.leshugu.info