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智能修仙我的灵豆AI算万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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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十一章 论功行赏宗门事,恩仇了了各西东(5 / 6)
可”。赵宏如获至宝,抱着符纸往外走,到门口又折回来,瓮声瓮气地补了一句:“京城要是有人欺负符丹堂没人——你捎信回来。近战队三百里加急,砍也砍到京城去。”

    他走后,灵豆在识海里凉凉地说:“我记了一笔:从前在杂役院门口堵你、要你滚出符房的人,是他;如今把你画的符当祖宗临的,也是他。”

    “人又不是账本。”林砚把那张“可”字符吹了吹墨,“翻过一页就是一页。”

    陈长老那边也托人带了话。老头躺在丹堂养伤,胸口的药布缠得像个粽子,话只有一句:让林砚把新勘的阵图抄一份给他,他养伤期间替他盯着,“符丹堂的阵,老夫替你看着,错一道纹路,我爬也爬到京城去骂你”。

    带话的弟子还说,陈长老一清醒就问人要纸笔,趴在枕头上把当夜第七节点崩裂的位置一处处默写出来,写累了就骂,骂阵旗,骂自己老花眼,骂陆怀安——骂到陆怀安三个字,老头气得直咳,咳出血来还要接着写。

    符丹堂院里的碑,是这七日里立起来的。

    就立在丹炉和符案中间,青石料子,不算高,碑面刻的是林砚亲手写的符丹双艺总纲——以符引药,以药养符,八个大字刻在碑首,底下是三叠阵的阵纹、符丹同修的行功路数,一笔一画,工工整整。立碑那天,符丹堂的弟子们围了里三层外三层,韩厉吊着胳膊念碑文,念错三个字,被苏灵韵留下的药童当众纠正,引来一片哄笑。

    碑末没有署名。林砚只让人刻了一行小字:路在此处,谁来都行。

    倒是有一桩消息,是李清玄私下遣人送来的:眼线来报,血影宗主残线一路北遁,方向正是京城。老首座的信上只有八个字——山雨未止,各自珍重。

    林砚把信就着烛火烧了,又提笔写了两封信。一封送青溪村,交卫苍岚,约她在北上必经的黑石渡会合;一封送城主府,交陈玄策,只写“京中回春堂见”。

    灵豆趴在他肩头看他写信,忽然开口:“你有没有觉得,这一路上的线,全往一个地方收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才要去。”林砚封上信口,“线头都在京城,我们去把那个线团拎起来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去地宫告别,是灵豆自己提的。

    这七日它天天往第八碑跑,一蹲就是小半个时辰,也不干什么,就蹲在新成石人膝头,跟石成的少年嘀嘀咕咕。林砚最后一次去接它,正听见它掰着手指头数:“……丹房第三排架子上那罐蜜渍灵枣,是你藏的吧?你当年说不知道,我查了三天没查着,算了,不查了,归你。还有你那一百零一张符板,我拓了,存在我核心里,丢不了。”

    它听见脚步声,回头,难得没有毒舌,只是说:“林砚,我要存一样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存什么?”

    “八碑的共鸣频率。”它飘起来,豆身贴着第八碑的碑面,金白色的光从碑里渗出来,顺着它的轮廓一点一点亮,“我跟八碑相融过,本来就能感应封印。可出了青桑域,隔山隔水,怕听不真。我把频率在核心里存一份——往后人在京城,碑在青桑,它喘一口气,我这儿都听得见。三年之期松了,不是没了,得有人替这山盯着。”

    碑光在它身上流过一遍,缓缓收回。它打了个小小的寒战,像潜水的人浮出水面。

    “存好了?”

    “存好了。”它落回他肩头,声音里带着一点鼻音似的东西,嘴硬道,“顺便跟阿禾说了一声,叫他替我看好这碑——他反正也不用挪窝了。”

    林砚看了一眼那尊石人。石成的少年盘膝坐着,眉目舒展,双手在膝上结印,抱炉,立碑,面朝山门外的人间。

    “方师兄。”林砚说,“我们进京,去把钉了你们一千年的那个根子,刨出来。”

    石人不语。殿外风过,碑面极轻地鸣了一声,像应答,又像只是风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行前一夜,名单也定了。

    林砚把人点了一遍:楚云,剑;韩厉,护道兼背符;沈清鸢,行程与情报;柳媚儿,戴罪随行,专管她熟的那些“笑着问出来的话”;念瑶,挂名丹堂,随队。出了青桑域,黑石渡还有卫苍岚入队;到了京城,陈玄策、苏灵韵两处接应。

    “七个人。”灵豆在识海里念叨,“剑修、莽夫、管家、妖女、失忆少女、猎户姑娘、再加上你这个半吊子符丹师。林砚,你这队伍凑得,东拼西凑。”

    “东拼西凑,才是我的队伍。”林砚系紧行囊,“我这一路,本来就是靠法子,不靠天姿。”

    灵豆没接话。过了一会儿,它小声说:“还有我。”

    “对,还有你。”林砚把它从肩头摘下来,搁在掌心看了看,“八只。”

    “谁跟你八只,我是首席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临行前最后一夜。

    屋里的东西都收束停当,行囊靠在门边。林砚独坐灯下,取出那半青铜令,两半合拢,微光浮起,星舆图在桌面上方徐徐展开——山川脉络如旧,京城那个光点亮在正北,光点旁,那颗发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