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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成英王:我改写天国末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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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九章 提剑出江,血染北疆(1 / 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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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三日后,主公批复军令送至我帅帐。

    准我所请。

    命我领两万精锐北伐铁骑、六千新式步军、三十六门野战重炮,北上屯驻鲁冀边境,节制北疆所有边抗义军,全权处理对俄边防战事,不隶属北方清廷,不受任何外人调遣。

    兵权在手,我心骤然一定。

    不是贪权,不是好战,是终于能亲手守住这万里河山。

    帅帐之内,我亲手整理甲胄。玄铁连环铠擦得雪亮,刀脊冷光如霜,这柄随我血战三河、死守安庆、踏平江南的长刀,刃口依旧锋利无匹。多年征战,我身上旧伤层层叠叠,肩背箭伤、腰侧刀创、腿上枪痕,每一道都是乱世留给我的印记。

    旁人说我玉面书生,年少成名,容貌俊秀,不似沙场杀将。

    可他们不知,我这张面皮之下,是百战铁血,是不死军魂。

    全军整兵三日,粮草装车、炮具入列、战马披甲。

    出征那日,江宁城外十里长亭,百官相送,万民围观。秋风卷着旌旗烈烈作响,黑红色的新军战旗迎风舒展,猎猎如怒。

    我翻身上马,勒住缰绳,回头望了一眼这座刚刚安定的金陵城。

    江南烟火初醒,市井安稳,炊烟袅袅。

    这是我们无数兄弟拿命换来的太平。

    为了这份太平,我便要替南疆挡下所有北疆风雨、所有外寇豺狼。

    我扬声下令,声震三军:

    “全军开拔!北上!”

    马蹄踏地,轰鸣如雷,两万铁骑率先启程,铁流滚滚向北而去。步军紧随其后,炮车厚重碾压官道,一路烟尘浩荡,直铺北向之路。

    行军半月,横穿淮泗,过齐鲁大地。

    越往北走,心境越沉。

    江南处处是新生景象,耕田复垦、市集热闹、人声鼎沸。可北方土地满目疮痍,官道残破不堪,沿途村落十室九空,墙垣崩塌、荒草齐腰。道旁随处可见枯骨弃尸,无人收敛,风吹白骨簌簌作响。

    北方百姓衣衫褴褛、面黄肌瘦,见我大军过境,纷纷跪立道旁,泪眼婆娑。

    他们怕兵,更怕乱,最怕关外罗刹寇兵。

    一路行来,我心底寒意层层叠加。

    清廷坐拥北方数省,养百万兵、食万民税,守不住一寸疆土,护不住一方百姓。对内盘剥压榨、苛捐杂税层层叠加,对外畏俄如虎、一退再退、弃地千里。

    可悲,可憎,可恨!

    大军抵达黄河北岸边境重镇——德州。

    此地南临黄河、北接冀畿、直通关外,是北疆第一道咽喉门户。我当即下令,全军就地扎营、构筑防线、开挖战壕、布设炮位。

    我立于城头,北望苍茫平原。

    秋风萧瑟,万里荒原枯草翻浪,极北天际阴云沉沉,那便是关外方向,便是沙俄铁蹄肆虐之地。

    当日入夜,北疆边民密报接连送入帅帐。

    我终于看清罗刹恶行,字字句句,让人目眦欲裂。

    沙俄哥萨克骑兵,机动性冠绝北疆,数千铁骑分散成数十股小队,日日南下袭边。他们不攻坚城、不打重兵,专挑散落村镇、边境小堡下手。每到一处,烧屋屠村、劫掠粮畜、掳走青壮、奸**孺,边地汉民、各族部族,死伤无数,血流遍野。

    清廷边境守军,闻俄色变,往往敌未至,兵先溃。

    几处重要边卡,不战而降、弃关逃走,白白将山河沃土 拱手送人。

    看完密报,我一掌狠狠拍在帅案之上,实木桌案应声裂开细纹。

    我从军十余年,对阵清兵、团练、悍匪、乱军,杀人无数,从无半分恻然。

    可今夜,我胸中怒火灼烧五脏六腑。

    内战之争,是华夏家事,胜负皆为河山子民。

    外寇屠我百姓、践我疆土,是血海深仇,不共戴天!

    帐下诸将见我动怒,齐齐躬身肃立,不敢言语。

    我沉声道:“传我将令!三条军规,北疆全军恪守,违者立斩!”

    “第一!凡遇沙俄寇兵,无论多寡、不分小队大队,遇之必战、逢之必剿,敢避战退后者,斩!”

    “第二!凡北疆逃难百姓、边地部族,尽数收容安置,谁敢劫掠民物、惊扰民人,斩!”

    “第三!谁敢私通罗刹、私献粮草、私泄军情,通敌卖国者,诛三族!”

    军令铁血,字字如刀。

    帐外传令兵高声传谕,声声回荡军营内外。

    次日清晨,我亲带一千精锐骑军,北出百里,巡哨边境防线。

    这是我第一次亲眼看见北疆惨状。

    一处不过数十户的边村,已然彻底化为焦土。房屋尽数焚毁,断壁残垣漆黑焦裂,地上散落残破器皿、破碎布衣,村口田埂之上,躺着数十具冰冷尸骸,老弱妇孺皆有,死状凄惨。

    秋风掠过废墟,无声无息。

    没有哭声,没有活人的气息。

    我勒马驻足,久久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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