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旁亲兵个个咬牙握拳,眼眶通红。
我缓缓拔刀,长刀出鞘,冷光映秋阳。
我对着这片被屠戮的故土、惨死的百姓,沉声立誓:
“我陈玉成今日立誓,有我在一日,绝不许罗刹再踏南疆一寸土地,再杀一名华夏子民!”
“北疆我守,国门我护,外寇再来,我必全歼!”
誓言落地,风声呼啸相和。
就在此时,北方远处荒原尘土翻涌,马蹄声急促密集,隐隐夹杂着异族呼喝。
探马飞奔来报:
“大帅!正北十里,沙俄哥萨克骑兵三百余骑,南下劫掠,直扑前方村落!”
来了。
我眼底杀意骤起,压下连日隐忍的怒火,嘴角冷冽一扬。
我在江南练兵整军、蓄力隐忍,不主动挑起大战,是顾全大局、为华夏蓄势。
可罗刹不知进退、不知收敛,欺我北疆无人、欺我中土可辱。
既然送上门来,我便亲手打响南疆新军对俄第一战!
我抬手厉声下令:
“全军列阵!随我杀敌!”
千名铁骑瞬间动了!
马蹄齐踏,声势震天,黑红色战旗迎风怒展。我一马当先,提刀疾驰,玄铁铠甲在秋风中猎猎作响。年少成名、半生浴血,我从来都是冲在最前的主将,从未躲在阵后观战。
十里荒原,转瞬即至。
远处三百哥萨克骑兵,金发碧眼、身披厚甲、手持马刀与短枪,正呼啸奔袭,队形松散凶悍,带着域外蛮夷的狂傲霸道。
他们显然从未见过南疆新军,只当北疆依旧是那群一触即溃的清廷弱兵。
为首沙俄百户官望见我军,非但不惧,反而扬刀狂笑,嘴里吐出生硬蛮语,满是轻蔑戏谑。
在他们眼里,这片土地,已经是他们随意驰骋、随意屠戮的猎场。
可笑!
我勒马停驻,身前千骑整齐列阵,肃杀如壁。
两军对峙荒原,秋风死寂。
我抬眼,目光冷得刺骨,高声喝问:
“踏我疆土,杀我子民,尔等,可知罪?”
沙俄百户官听不懂汉话,只看我军人数不多、装束迥异,以为是边境杂牌乡勇,挥刀一声令下,三百哥萨克铁骑骤然加速,直冲我军阵前,马刀高举,杀气腾腾,欲一举踏平我阵。
蛮夷骄狂,积久成性。
我冷笑一声,不退不避,沉喝一字:
“杀!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我策马冲出!
我自幼擅骑战,枪法刀法皆是军中顶尖,近身搏杀从未一败。长刀在手,人马合一,迎着正面冲来的数名沙俄骑兵直劈而去!
当先一名哥萨克骑兵举刀格挡,铁刀相撞,巨响震耳。
他力道极猛,常年马背厮杀,凶悍异常。
可他不知,我陈玉成半生血战,对手何止千万!
我腕力骤然爆发,顺势沉压长刀,借着马势狠狠一劈!
咔嚓!
异族铁刀直接崩断!
长刀势如破竹,一刀劈落,直接破开对方胸甲,血花冲天而起!
第一名罗刹,当场殒命!
身后新军铁骑紧随我冲入敌阵,新旧战法交融,近战搏杀、配合冲杀、分割敌阵,章法井然、悍不畏死。
这些跟随我从江南血战出来的老兵,个个身经百战,对阵清廷精锐、对阵洋枪悍卒、对阵乱世匪寇,无一怯战。
区区三百散漫哥萨克,如何挡得住我铁血精锐?
沙俄骑兵瞬间大乱。
他们习惯了碾压溃逃的清兵,从未见过这般悍勇、这般整齐、这般杀伐凌厉的军队。
我策马纵横敌阵,长刀翻飞,所向披靡。每一次挥刀,必有一名罗刹落马;每一次冲锋,必破一片敌阵。甲叶染血、刀锋淌红,秋风卷着血腥扑面,我眼中唯有杀寇卫国的决然。
短短一炷香时间,三百沙俄铁骑,死伤过半。
剩余残寇终于惊惧胆裂,再无半分骄狂,纷纷调转马头,仓皇向北逃窜,只求活命。
岂能让他们逃走!
我厉声下令:“全线追击!不留活口!”
我亲率铁骑一路追杀数十里,追至边境河谷险地。
逃无可逃的残余罗刹,负隅顽抗,依托河谷地形举枪射击。
几声稀疏枪响,子弹擦着我甲叶飞过,溅起细碎火星。
我全然不惧,沉声号令:
“枪队列阵!齐射!”
新式后膛步枪轰然齐鸣,硝烟骤起,火力密集覆盖河谷死角。
残存沙俄骑兵,尽数倒毙河谷之中,无一漏网。
一战,全歼沙俄三百寇骑!
荒原之上,遍地异族尸身、破损马刀、散落枪械。秋风掠过满地狼藉,先前那股肆虐北疆的蛮夷凶焰,彻底烟消云散。
我驻马河谷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