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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人进去后，立刻关上门。金属门合上的声音，像是把外面的世界隔开了。
顾长风走到墙边，放下枪。他熟练地拆开左轮，清理里面的烟灰。收回两颗子弹时，手指顿了一下。他用铁丝把断拐缠好，立在身边，像一根哨兵的旗杆。
赵铁柱冲向工作台，翻出备用电源。他把掌机接上，反复开机。眼镜滑到鼻尖也没推上去。他盯着屏幕，嘴里念着什么，突然又停下。
老陈坐在后面的阴影里，断拐放在膝盖上。他耳朵偶尔动一下，听着通风口的风声。他没睡，也没动。
沈清秋坐在角落，打开公文包。她一张张摊开图纸，用透明胶带补破损的地方。衣服口袋上有饼干碎屑，她没发现。
温予靠着金属箱坐下，双手放在肚子上。眼睛闭着，呼吸平稳。看起来在休息，但脚尖一直绷着，随时能站起来。
陆烬站在门边，重新包扎肩膀。纱布绕了三圈，打结时手一滑，线头翘起来。他没管。消防斧放在脚边，刀刃朝外。
他闭眼休息，背靠着门。太累了，眼皮像压了东西。
可就算这样，他的右手还是搭在手表边上。
外面还是很危险。只是暂时安静了。
这个地下房间成了他们唯一的落脚点。虽然短暂，也不安全，但至少能喘口气。
没人说话。也没人真的放松。
战斗结束，敌人离开。
但他们都知道，真正的较量，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