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种,他都得起个身,布一盘更大的棋。
袖袋里的纸条贴着腕骨,随着步伐轻轻摩擦,像无声的催促。
噬心蛊的解法……或许不只是解药那么简单。
他刚迈出回廊第三步,身后议事堂内骤然响起一声极轻的瓷器碎裂声。
不是风吹的。
也不是老鼠碰的。
那声音来自他方才坐过的那把老榆木椅子下方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无人注视的死角里悄然崩裂。
林宇辰脚步未停,甚至连头都没回。
只是袖中指尖轻轻一捻,一缕暗金气息无声渗入地砖缝隙,朝着声源方向探了过去。
反馈回来的触感冰冷、黏腻,带着一股不属于这座议事堂的陌生腥气。
和黑煞宗三长老身上的味道,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