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冷,把衣摆掀得猎猎响。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——
回林家。拿魁首。开地宫。找第三件遗物。然后——
找到初代家主。
活着的。
蹬上第四步脚窝,崖顶传来细碎脚步声。不止一道。靴底压着碎石,快速有节奏,至少五个人从三个方向包向崖顶边缘。一个压低了的声音顺着风飘下来,尖锐短促,跟刀尖蹭铁皮似的:
“确认了?“
“气海波动,战戟气息,错不了。“
“不用等了,封口。“
巨石滚动的闷响从崖顶传来。
停在第六步脚窝里,没动。风把衣摆压在小腿上,凉的。丹田里战戟第三枚篆文亮了一瞬,暗金色的光透经脉映在眼底。嘴角扯了一下。
“五个人。封口。行啊。“
继续往上攀。手指嵌进第七个脚窝,碎石簌簌往下落。七步脚窝是他在崖壁上自己削出来的,每一步都踩过两遍。上面那些影子再快,也得等他到了崖顶才能动手。
暗金色光在掌心篆文里流转,血脉屏障撑开一层薄而韧的膜。脚踝青紫处的疼叫暖流裹住,淡了两分。像有人在那儿呵了口热气。
“让我看看——你们这口,封不封得住。“
第八步。崖顶滚石闷响一声接一声,重物封出口。
第九步。指腹血蹭在石壁上,一道暗红的抹痕。
第十步。崖顶脚步声停了。一个人站在边缘压着粗重呼吸往下看。那双眼睛,三角的,窄长,看人时总带着一层腻滑的冷,跟蛇信子似的。
林宇辰抬头。迎着那双眼。
“让让。“
声音不大,从崖壁半腰往上递,雾气里残存的暗金色余温还在。崖顶风灌下来,把最后一个字卷碎了。
三角眼猛地一缩。
巨石彻底合拢。光线从头顶消失,只剩指腹那道血痕还在石壁上微微发烫。
丹田里,战戟第三枚篆文的暗金色光缓缓沉了下去。
像合眼之前最后一道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