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刚才更尖锐,第二次透支,身体抗议,神魂预警。但他拿到了想要的东西。
晶片归于沉寂,红纹停止蠕动。熄灭瞬间捕捉到一丝来自二长老院落方向的反馈,一团模糊蠕动的意志正顺着信号爬过来,像嗅到血腥味的蛇。
“果然。”
他将晶片收回袖中,指尖残留腥甜气息。伪天道意志的味道像腐烂花蜜,甜腻得令人作呕,此刻却带着猎物的芬芳。
转身走出密室,石门缓缓合拢。
东方天际线泛起极淡灰白,距离大典还有四个时辰。足够他把被篡改的棋盘翻过来。
站在廊下,夜风吹起衣袂,袖中密信贴着手臂像烧红的烙铁。目光穿过层层屋脊落在二长老院落方向,安静得像座坟。墓底下埋着的未必是死人,也可能是破土而出的东西。
指尖捻起一缕夜风,松针清香与铁锈腥甜纠缠在一起,像两条相互吞噬的蛇。
松开手,任由风从指缝溜走。
四个时辰,够了。
转身朝自己院子走去,背影融入浓重晨光。踏进房门,手指习惯性摸向枕下,触到的不是熟悉玉佩,而是一枚冰凉带鳞片质感的硬物。
动作顿住。
借着窗外微光看清,是一枚黑色鳞片,上面刻着的扭曲符号和密信血符一模一样。
鳞片正随着心跳频率一下下脉动,像一颗刚从胸腔掏出还在跳动的心脏。
枕头上不知何时多了一行指甲刻出的小字,歪歪扭扭的:
“你闻到我的味道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