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不出病因,他们就得从头查。”
“抽血,拍片,住院。”
“查出来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那也得去!”
“送。”温良说。
只有一个字。
“老师——”
“你说得对,医院查不出来。”温良说。
“可是我今天不知道这个东西会不会停在眼睛上。”
“我不知道它会不会往别处走。”
“我不能拿这个赌。”
他转身。
“邱大川。”
“在!”
“下楼叫你爸,三轮开到巷口。”
“杜小满,本子带着,路上接着记。”
“韩雪跟着。”
“剩下的人回家。”
“今天不自习了。”
二十几个人往门口走。
铁楼梯响成一片。
周砚被扶着站起来了。
他站起来以后没有立刻走。
他的眼睛是睁着的。
睁着,可是没有落在任何东西上。
“老师。”
“嗯。”
“您刚才在墙上写的那个点。”
“写了。”
“几点几分。”
“二十时十一分。”
周砚点了一下头。
他闭上了眼睛。
“记着这个点。”
“三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