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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良低下头看着她。
她的两只手攥在一起,攥得指节发白。
“你想问的是什么。”
“……他是不是已经不在了。”
温良没有立刻答。
他蹲回去,又看了一眼那块牌子。
“这三个字是登记的名字。”他说。
“登记的名字,不等于底下的人。”
“什么意思。”
“墓园的登记牌上填的是登记人。”
“有的是家属填自己,有的是填故去的那个人。”
“两种都有,看当年管理处怎么填的。”
“这张卡今天只能说明一件事:”
“三年前,有人拿着这个名字,在这儿办了一块地。”
“至于底下埋的是谁,这张卡没写。”
杜小满慢慢把手电关了。
“那怎么办。”
“下山。”温良说。
“下山干什么。”
“先查记录。”
他往坡底下走了两步,又站住了。
他转过头看了一眼那块碑。
三年了,碑面还是空的。
“大川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些土你别都抠了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照原样埋回去。”
“咱们今天来过,不用让别人看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