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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一个重生者,我保四十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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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4章 另外两支在哪儿(2 / 3)
   一月二十号,周二。

    上午第一节下课,办公室。

    温良把四本词典搬开。

    他把玻璃板抬起来。

    两张纸露出来。

    左边那张。

    字还是红的。

    可是红里头压进去一点别的东西。

    不那么亮了。

    往褐上走了一点。

    偏红褐。

    右边那张。

    也变了。

    变得更多。

    红退得更狠,褐上得更快。

    偏暗褐。

    三个人都低下头去看。

    “哎。”

    邱大川第一个凑过来。

    “不一样了!”

    “哪张深。”

    “右边。”

    “再看一遍。”

    “右边深。”

    杜小满没有立刻说话。

    她的手停在那两张纸上。

    然后她把两张纸拿起来,左右调了个位置,重新摆好。

    摆完她又看了一遍。

    “还是那张深。”

    “哪张。”

    “原来在右边的那张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它在左边,还是它深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要调位置。”温良问。

    “怕窗台两边光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温良看了她两秒。

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我没想到。”

    十点十分。

    武大军把花名册从铁皮柜里取出来。

    锁是他开的,四个人都在。

    四样东西端到走廊上。

    走廊西头那扇窗,上午十点光最平。

    窗台上并排放:

    一号:有编号贴那支写的。偏红褐。

    二号:刻“范”字那支写的。偏暗褐。

    三号:花名册,摊到最后一页。

    温良没有先说。

    他退开一步。

    “大川,你说。”

    “说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册子上最后那一行,跟这两张里哪一张一个色。”

    邱大川趴在窗台上看。

    他看了一会儿,伸手指了指。

    “这张。”

    指的是二号。

    杜小满没出声。

    “小满。”

    杜小满这次先把两张纸的位置调了一下,再看。

    “二号。”

    “确定?”

    “确定。”

    “一号那张红得多。”

    “册子上那行没有那么红。”

    武大军最后看。

    他看完把手机掏出来,把四样东西拍成一张。

    一号、二号、花名册上那一行,还有窗外的天光,全在一张里。

    “我也说二号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温良这时候才走过来。

    “三个人,三个都说二号。”

    “记一条。”

    “又记。”邱大川说。

    “又记。”

    一月二十日上午十点十分,于教学楼三层西窗,就两支同型红色签字笔书写样本与花名册末行墨色进行目视比对。

    样本一(笔杆有领用编号贴):偏红褐。

    样本二(笔杆无编号贴,末端刻痕):偏暗褐。

    花名册末行:与样本二接近。

    辨认人三人,独立作答,结论一致。

    四个签名。

    温良这次也签了——他签在“制样人”那一栏,不在“辨认人”那一栏。

    “老师。”杜小满说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是说,册子上那一行,是二号那支笔写的。”

    “不能这么说。”

    “又不能这么说……”

    “只能说两样。”温良说。

    “第一样:不是一号那支写的。”

    “一号那支是我十月三十号从教务处领的。”

    “它在我手里三个月,没离开过我。”

    “册子上那一行是三年前写的。”

    “三年前它还在柜子里。”

    他把一号那张纸拿起来,举了一下,又放下。

    “这一条很要紧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册子上写的是我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“最省事的说法是:他自己写的。”

    “今天这一条,把这句话堵上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第二样呢。”

    “第二样:它跟二号那支同源。”

    “同源不是同一支。”

    “那一箱四十八支,出厂的时候墨是一样的。”

    “同一箱里随便哪一支,晒出来都是这个方向。”

    “我只能说:写那一行的笔,出自那一箱。”

    温良把三样东西并排收起来。

    “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