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校能同时碰到三个年级班档案的岗位,一共几个。”
杜小满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温良没有说数字。
他也没有说是哪几个。
他只把这句话在心里过了一遍,然后走到第三只箱子前面。
三号箱。
他先看正面。
一号箱的封条:牛皮纸,深黄,边角翘起。
二号箱的封条:牛皮纸,不黄,四边压平,胶发亮。
三号箱的封条——
两样都不是。
那是一张发黄的牛皮纸,跟一号那张一样黄。
可它是断的。
从中间断开,两截。
两截上面,横着压了一条透明胶带。
胶带贴得歪。
一头压在盖板上,一头翘着,边上沾着灰。
贴的时候没有对齐,也没有抹平,胶带底下有三个大气泡。
温良蹲下去。
那条胶带横着压过封条的中间。
压住的正好是那一行字。
二〇二三年六月九……
后面那个字被胶带盖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