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。
屋里没出声。
写完他签名。
压了日期。
签完他把笔放下。
放下之后他又推了一下。
笔在桌面上滑出去很远,滑到桌子中间那三摞材料旁边才停住。
“下礼拜一到岗。”柏文山说。
“调查还在走,结论出来之前,这五条你不要再做第二次。”
“不做。”
“第九条那种事——”
“不做。”
散会。
柏文山把三摞材料往自己那边收。
收到第一摞的时候,他一张一张点。
一、二、三……
点到第十张,他停住了。
那一张的落款栏里,日期有,手印有。
名字那一栏是空的。
空栏旁边写着两个数字。
28
“这一份不能进卷。”柏文山说。
“实名材料,必须有名字。”
“没有名字的,按匿名件处理,不能作为证据使用。”
他把这一张单独抽出来,推回桌子对面。
温良伸手接住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
他把这一张对折,收进上衣内袋。
“我要它进的不是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