凑近也一样——复印件糊了就是糊了,凑近只会更花。
右下角有一行,像是编号,也糊了。
只有最上面那一行是清楚的。
那一行是印刷体,字比正文大一号,加了粗。
温良把这一行看完了。
四个字。
“时间到。”柏文山说。
他伸手,把那一页从桌子中间抽走了。
抽得很快。
快过他刚才放下去的时候。
那一页被塞回复印件里,复印件被塞回文件袋,文件袋的绳扣绕了三圈。
温良坐在那儿没有动。
那三十秒里他只做了一样:把最上面那一行看清楚。
别的他一个字都没记住。
他刚才看见的那一行印刷体,一共四个字。
不是“处分决定”。
不是“情况说明”。
不是“补充材料”。
那是一张表的存根。
抬头印着——
毕业年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