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卧底十年归,女局长她雷厉风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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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章 16年来的牵挂!(1 / 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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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华灯初上,夜色将静海市彻底笼罩。

    陆朝歌走出办公大楼,晚风带着初秋的凉意,吹动她额前的短发。

    此刻的她,褪去局长的光环,更像一个准备融入夜色中的独行者。

    路灯闪亮,在人行道上投下昏黄的光晕,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又被下一盏灯吞没。

    她没有开那辆配给她的专车。

    只是站在路边,伸出手,平静地拦下了一辆空驶的出租车。

    “师傅,去城西花店。”

    出租车汇入车流,穿行在霓虹闪烁的城市动脉中。

    车窗外,高楼林立,流光溢彩,一个现代都市的繁华与喧嚣,尽收眼底。

    很快,抵达目的地。

    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,正在修剪一束玫瑰的枝叶,看到陆朝歌进来,习惯性问道:“姑娘,买花啊?送什么人?爱人还是长辈?我给你推荐推荐。”

    陆朝歌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她的视线,径直落在了角落里那个装着白色菊花的塑料桶上。

    她走过去,弯下腰,自己从中挑了一束。

    花开得正好,素白,干净,没有任何杂色,也没有任何绿叶或是满天星的点缀。

    她将花递给老板娘,声音依旧平淡:“就这个,麻烦包下。”

    老板娘接过花,用牛皮纸简单地包好,“一共三十六。”

    陆朝歌付了钱,拿着花,转身走出花店。

    重新上车,她报出一个新的地名。

    “静海市西郊公墓。”

    司机闻言,从后视镜里不动声色地瞥了她一眼,又看了看她怀里那束素白的菊花。

    他没说话,只是默默地调转车头,驶向城市的边缘。

    车轮滚滚向前,窗外的灯光,从密集变得稀疏,高楼大厦渐渐被低矮的平房取代,最后,连平房也消失不见,只剩下沉默的山影,在夜色中勾勒出模糊的轮廓。

    车厢里,陷入了极致的安静。

    只有计价器“滴答、滴答”的电子声,单调地跳动着,记录着时间与距离的流逝。

    公墓,建在城郊一座小山的半山腰。

    夜,已经很浓了。

    墓园里空无一人,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,散发着微弱的光,勉强照亮脚下的石阶。

    远处,城市的灯火在天边连成一片,映出一抹微弱而虚浮的红光。

    山风,比市区要冷得多。

    吹过松柏,发出“呜呜”的声响,像是在低声啜泣。

    陆朝歌抱着花,拾级而上。

    她的脚步不疾不徐,穿过一排又一排冰冷的墓碑,目的地却很明确。

    终于,她在一块墓碑前,停下了脚步。

    那块碑,很普通。

    材质、大小,都和周围的别无二致。

    但它又是最特殊的一块。

    因为碑上,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没有照片、姓名、生卒年月。

    什么都没有!

    这,是一座无名碑!

    陆朝歌弯下腰,将那束素白的菊花,轻轻地,放在了碑前。

    而后,她直起身,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包烟,牌子很普通,是市面上最常见的那种。

    她熟练地弹出一根,没有点燃,而是小心地放在了墓碑的顶端。

    紧接着,她又抽出一根,叼在自己唇间。

    “咔哒~”

    打火机的火苗,在夜风中跳跃了下,点燃烟草。

    陆朝歌深深地吸了一口,猩红的火星,在黑暗中明明灭灭,一如她此刻翻涌的心绪。

    烟雾,从她微启的唇间缓缓吐出,很快便被山风吹散。

    她没有说话,就那么站着,静静地看着那块空白的石碑。

    仿佛要将那片空白,看出一个人的音容笑貌来。

    风,越来越大,陆朝歌就那么站着,像一棵扎根在黑夜里的树,沉默而又固执。

    似乎大有‘你不说话,我也不说话’的倔强。

    一根烟的时间,很短。

    当烟蒂灼到了手指,她才回过神,将烟头在地上捻灭。

    临走前,她从烟盒里又抽出一根烟,点燃,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那束白菊的旁边,与那根未点燃的烟,遥遥相望。

    最后,她伸出手,用手掌,轻轻擦拭着冰冷的石碑。

    动作很轻很柔,像是在拂去亲人脸上的尘埃。

    她转身离开,没有丝毫回头。

    背影决绝,一如她来时的模样。

    碑前,白菊静放。

    那根燃着的烟,在夜风中,烟雾缭绕,缓缓散开。

    像一个无声的告别仪式,又像一句无人听见的呢喃。

    ‘老头子、老妈,我回来看你了。’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走出墓园,回到住处时,已是深夜。

    这是静海市一套老式小区的两居室,也是她离开之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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