夹击,死的人只会更多。这种钉子,必须当场拔掉。"
这时王帅提议到。
“那拿大炮把他推平算了!”
苏镇山白了他一眼,骂到。
“蠢货!如果动静太大,拦路鬼马上就会来,届时谁都跑不掉。”
许四点头,表示同意,拔出双枪对着一众士兵说到。
"三阶以上序列,跟着我和苏老进去走一趟吧!”
“其余人封锁院墙,随时准备接应。"
然后,一行人鱼贯踏入卫生院院门。和那名士兵所见的一模一样,眼前的世界一花、一旋,废墟战场瞬间远去。
等视线重新凝实,惨白的顶灯、消毒水的气味、人来人往的嘈杂,将他们整支近五百号人的队伍裹了进去。
排队的"病人"们齐刷刷转过头,齐刷刷看了他们一眼,又齐刷刷转回头去,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许四压了压手,全队保持战斗队形,缓缓挪到挂号窗口。
还是那个护士,还是那句公式化的问话,对着许四问道。
"挂什么号?"
几个人凑到一处,压着嗓子飞快地商量,脑子飞速运转起来。
"挂什么科,恐怕就得看什么病。”
“按这样推测,看什么病,它就给你'治'什么病…是这个理吧?"
许四目光扫过大厅墙上的科室牌,声音发紧。
"应该…错不了。"
苏镇山盯着"骨科"的牌子,喉头滚了一下,说到。
"如果你挂骨科,恐怕…它就敢把你全身骨头一根根敲断了再'接';你挂皮肤科……"
众人闻言,哪里还反应不过来,这个挂号直接决定了他们接下来的剧情走向。
"等等。"
冯刃忽然压低声音,手指颤巍巍指向角落里一块不起眼的牌子,说到。
"心理科……心理医疗科。我们可以挂这个!"
几人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。
骨科有骨头可断,皮肤科有皮可扒,外科有刀可开。
可心理科呢?
抑郁症、焦虑症,这是病,千真万确是病,医院挑不出错、没理由拒诊。
可这病在身上找不到一块对应的病灶,它总不能把"情绪"剖开了治。
规则上无懈可击,物理上又无从下手,这恐怕就是这座吃人的医院里,为数不多的生路。
"就它了。"
许四深吸一口气,转向窗口,一字一顿,对着护士说到。
"我挂心理科。我……得了抑郁症,心里难受,看病。"
护士闻言敲键盘的手猛的顿住。缓缓抬起头,那张温和的脸盯着许四看了两秒。
然后脸上的肌肉细微地抽搐了几下,最终以一种近乎憋屈的、不情不愿的神情,对着许四说到。
"行!五冥币。……心理医疗科,三楼,左转。"
正当护士以为许四会因为拿不出冥币而感到开心时。
许四在护士震惊的目光中,从怀里非常自然的掏出了一沓厚厚的冥币,放在吧台上,对着护士说到。
“喏!这里是两千五,后面的,我全包了。”
“…”
“你当这是什么地方?!请客喝啤酒吗?”
许四耸了耸肩,反驳道。
“怎么?不行嘛?”
护士闻言瞬间萎靡了下去,不情不愿的说到。
“行!祝你…好运!下一个”
然后苏镇山也一脸微笑上前,对着护士说到。
“我也得了抑郁症,同样的来一份,谢谢。”
“…”
护士望向后面一长条的士兵,咬牙切齿的问道。
“你们难道都是得的抑郁症嘛?!”
然后直接一众士兵,整齐划一的点头回答道。
“嗯嗯!对!我们都是抑郁症!”
“…”
护士无奈,只能苦着个脸,开始一一登记给他们挂号。一张张挂号单从窗口冷冰冰地吐了出来。
众人捏着这张挂号单,沿着惨白的走廊往三楼走。
沿途的诊室门一扇扇都诡异的紧闭着,有的门缝里还渗出一些血丝,偶尔传出器械碰撞和含糊的惨叫。
心理医疗科在走廊尽头的一个小角落,原本非常不起眼的一个位置。现在却因为这些士兵的到来,变得异常热闹。
诊室门口,摆着一排塑料连排椅,一个穿白大褂、戴金丝眼镜、面色惨白的"主治医生"坐在诊台后,隔着门上的小窗,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看着他们。
"排队。"
一个声音从诊室里飘出来,对着众人说到。
"叫到号的,进。"
闻言。许四和苏镇山对视一眼,非常从心的点了三名士兵出列。
“你,你,你,出列!进去看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