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制力根本不是它自己的,是那只五阶通过某种联结借给他的。
它们是一张网,一个整体,一个金字塔形的能量供给结构。
所有白布,都是那只血眼面具鬼的下属。
就在这时,吞噬完尸体的白布轻飘飘地飞了起来,在笼子里转了半圈,猛地朝潘胖子罩了下来!
"胖子小心!"
潘胖子下意识举刀格挡,可林泉比他更快。
林泉的手已经摸向了腰间。
鬼剪刀出现在手中,剪刀刃口上寒光一闪。
他图鉴之眼全力发动,终于在那张白布和遥远的东区之间,看到了一根若有若无的、半透明的线。
这是能量上供线,同样也是能量供给线。
"给我断。"
咔嚓。
鬼剪刀合拢,那根无形的线应声而断。
半空中的白布像被抽走了脊梁骨,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,飘飘悠悠地落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
紧接着,那张笑脸面具从布面上脱落下来,滴溜溜滚了半圈,散发着微弱的诡异波动。
成了一件诡异材料。
【一阶诡异材料:笑脸面具】
笼子内外一片安静。
潘胖子看着地上的面具,又看了看林泉手里的剪刀,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。
"老大,这……"
"终于找到了。"
林泉握着鬼剪刀,嘴角缓缓勾起,"剪断它们和上级的线,这些白布就是一堆废布。"
他抬起头,目光穿过墙壁,望向东区的方向。
一场针对面具鬼的屠杀,即将开始了。
林泉再度悬停在东区上空。
他刚一出现,城中某间昏暗屋子的角落里,那张额生血眼的五阶面具就缓缓转了过来。
血红色的眼球滴溜溜乱转,瞳孔缩放,像一只正在拍照的镜头,将林泉的身影、站位、气息牢牢锁定。
"抓到你了。"
面具鬼抬手一抓。
呼——
整条街的白布同时腾空而起,像一场倒卷的暴风雪,密密麻麻地朝林泉罩去。
成千上万张面具在半空中旋转,哭脸、笑脸、怒脸,咿咿哇哇的怪笑声铺天盖地,连阳光都被遮蔽了。
林泉面不改色,爆喝一声。
"双龙出海!"
鬼剪刀从腰间飞出,在半空中化作两道十丈长的巨大飞龙虚影,一金一银。冲着面具鬼潮汐就爆射而去。
所过之处,那些连接着白布与五阶面具鬼的,无形的因果丝线被一根接一根剪断。
咔嚓。咔嚓。咔嚓。
声音细密得像炒豆子。
一张又一张白布失去了力量,像断了线的风筝,又像漫天飘落的雪花,哗啦啦地从半空中坠下去,铺满了街道和屋顶。
面具从布面上脱落,叮叮当当滚了一地。
角落里,五阶面具鬼浑身一震,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,面具上的笑脸第一次扭曲了。
他怎么办到的?!
那些线是它与下属之间的本源联结,是它力量的根脉,从来没有任何人能看见,更别说斩断!
这个人类手里的剪刀到底是什么东西?!
恐惧像藤蔓一样缠上了它的内心。它想逃,立刻、马上逃离这个恐怖的人类。
可就在它转身的瞬间,额头上的血眼猛地一缩,一阵撕裂灵魂的剧痛从眉心炸开,像有一把烧红的铁钩在搅它的脑子。
法庭的命令很明确。
刺探更多情报。
它咬了咬牙,面具扭曲成一个痛苦的表情,再次抬手。
这一次,全城的白布都动了,包括四阶的面具鬼,像飞蛾扑火一样朝林泉涌去,前赴后继,悍不畏死。
林泉眼神一凝。
他没有用剪刀去对付那道四阶的气息,而是左手一抬。
地面轰然炸裂,六道金属洪流喷涌而出,化作六扇金属门。
六只敲门鬼各扛一扇门,瞬间围住了其中一只四阶面具鬼,上下左右前后,咣的一声合拢成一个封闭的金属立方体。
那四阶面具鬼在里面左冲右突,从下方的门冲出去,立刻从上方的门掉回来;往左边撞,又从右边弹回来,永远困在那方寸之间,怎么都走不脱。
"先留着吧,说不定他们有人想驾驭这玩意儿。"
林泉收回手,右手一招,鬼剪刀在空中转得更快了。
咔嚓咔嚓咔嚓——
白布成片成片地坠落,像大雪封山。被剪断连结的面具鬼有的化作完整的面具材料,叮叮当当地落在地上;有的则直接崩散成星星点点的微光,随风逸散。
就在这时,林泉手指上的储物戒指忽然一烫。
八百多尊神像自行从戒指里飞了出来,悬在他身后的半空中,列成方阵。
这些神像经过分裂增殖,已经从最初的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