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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48章 面具鬼(2 / 4)
嘛?”

    可每个人的声音都一样,每个人的身形都一样,问到最后她自己都开始犯糊涂。

    她还能认出他吗?

    这一天,有五个男人说是,五个男人强行霸占了她。事了只是拍拍屁股走人,丝毫没有怜惜。

    黄昏的时候,城东粮仓起了大火。

    她抱着女儿躲在街角,看见火光里蹲着一个白布人,正用树枝在泥地上画画。

    她本来没在意,可女儿忽然从她怀里挣出去,一颠一颠地跑向那个人,宽大的白布在地上拖出两道印子。

    "爸爸!"

    秀姑一惊,刚想拉住女儿,那个蹲着的白布人已经抬起了头。

    他没说话,只是把地上的画转了个方向,对着她们。

    火光摇曳中,泥地上画着一只歪歪扭扭的兔子,两只耳朵一长一短,三瓣嘴画成了一条波浪线。

    秀姑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。

    她男人手笨,这辈子只会画兔子,画了十年还是这副德行,每次画完都得意洋洋地说"这叫抽象派"。

    她骂了十年,可此刻她看着那只丑兔子,哭得浑身发抖。

    男人丢下树枝,张开双臂。女儿扑进他怀里,秀姑也扑了过去,三袭白布在火光里抱成一团,面具碰着面具,谁也看不见谁的脸。

    "你怎么认出我的?"男人的声音沙哑,和所有人一样。

    "兔子。"秀姑说。

    男人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笑了,笑声闷闷的:"我就知道,这破兔子没白画。"

    火光噼啪作响,远处还有惨叫声传来,满街的白布和面具在暮色中影影绰绰。

    可在这个角落里,一只歪歪扭扭的兔子,比这世上任何一张脸都更真切。

    人一死,白布就会慢慢吞噬尸体,消化干净之后飘起来,去寻找下一个目标。

    棘手。

    太棘手了。

    牛逼车队的临时研究所里,一个被套住的平民被关在铁笼子里,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他是被一队士兵用枪指着"请"回来的,士兵许诺给他食物和安全,旁边还站着一个【一阶安神序列】的心理治疗师,不断释放安抚情绪的波动,这才让他勉强配合。

    林泉站在笼子外面,图鉴之眼死死盯着那张白布,瞳孔里金光流转。

    牛逼车队一众人纷纷出手,藤蔓抽在白布上,留下一道白印,转瞬消失;一拳砸下去,白布纹丝不动;招来泥土裹住它,泥土簌簌滑落;火焰灼烧、寒冰冻结、附魔子弹射击、军刀劈砍……

    所有能想到的手段都试了一遍,白布连一根线头都没断,甚至连痕迹都没留下。

    "操。"潘胖子抹了把汗,脸色难看。

    林泉的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
    这东西最逆天的地方在于等阶碾压的失效。

    套住这个平民的只是一只一阶面具鬼,可它连三阶、四阶的序列者都能照罩不误,没有任何桎梏,一视同仁。

    一阶压四阶,这在常理上根本说不通,除非它的压制力不来源于自身,而来源于某个更高位格的存在。

    他一直盯着白布看,图鉴之眼的信息翻来覆去只有那几行,可他总觉得漏掉了什么。

    "妈的!让我再试试。"

    潘胖子提着刀走进笼子,对着白布劈了几刀,刀口砍在布面上像砍在空气里,连阻力都没有。

    他越砍越急,越急越火,想起昨晚东区那些被滥杀的无辜者,想起车队里也有几个外出的弟兄被套住至今下落不明,火气"腾"地就上来了。

    "你他妈给老子下来!"

    他一刀横斩,刀锋划过白布。

    噗。

    这一刀没有砍在布上,而是砍在了里面那个人的脖子上。

    鲜血喷溅,笼子里的身体软软倒下。

    "潘队!"旁边的队员惊呼。

    潘胖子也愣了,看着手里带血的刀,张了张嘴。

    "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,不小心,砍急眼了……"

    "别吵。"

    林泉忽然抬手,目光死死盯着笼子里。

    就在那人断气之后,白布动了。

    它没有立刻飘走,而是像消化液一样紧贴着尸体,开始缓慢地吞噬血肉。

    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、萎缩,而白布的表面,有几缕几乎不可察觉的细微能量正在汇聚,像丝线一样从布面上剥离出来,朝着某个方向飘去。

    飘向东区的方向。

    林泉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
    "原来如此。"

    他的声音低沉而急促,对着众人出言解释起来。

    "它们不是个体。每一张白布、每一只面具鬼,都不是单独存在的。它们有上级。一阶的能量供给二阶,二阶供给三阶,层层上缴,最终全部汇聚到那只五阶面具鬼身上。"

    他终于想通了为什么一阶段面具鬼能压制四阶序列者。

    因为那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