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,他正等着表扬。
"那个老头的事。"林泉看着他,"有消息了吗?"
潘胖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他挠了挠后脑勺,刚才的志得意满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惭愧。
"老大,这个……北区、东区、南城,整个要塞,能撒的网都撒满了,苏家、韩家、李家也都在帮忙找,可那老头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,半点头绪都没有。"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:"老大,你说……他会不会已经离开要塞了?"
林泉闻言没有再说话,眼神却是逐渐沉了下来。
他也有些拿不准。但这个【戮诡升灵真经】实在是太诱人了。自己实在是舍不得放弃。
南城,李府。
书房里,李砚把茶杯往桌上一顿,满脸不忿。
"父亲!那牛逼车队也太嚣张了,这几天在要塞里大肆挖人,连中部的汽修帮都整个投过去了。再这么下去,这些人才都要被他们抽空了!我们真就不管吗?"
李墨站在窗边,端着茶盏,听到这话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。
蠢货。
李进坐在太师椅上,抬眼扫了李砚一眼,冷哼一声。
"不争气的东西。但凡你有你哥一半的脑子,都问不出这种蠢话。"
李砚脸一僵:"父亲,我…"
"他挖走的是北区的人,是赵乘风以前的骨干。不是我的!"
李进放下茶杯,语气淡漠,"姓林的自己说了,找到人就走。等他拍屁股一走,北区群龙无首,那些被他清洗过、打散过的地盘和资源,谁去接手你想过没有??他把人挖得越干净,我们到时候瓜分起来就越省事。"
李砚张了张嘴,脸青一阵紫一阵,半天没挤出一个字来。
李墨转过身,轻轻吹了吹茶沫,眼底掠过一丝笑意,丝毫没有替弟弟解围的意思。
李府隔壁的禅院里,叶玄子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廊下嗑瓜子,雷洪蹲在旁边,一脸纳闷。
"叶子。"
雷洪压低声音问道。
"林队都进城接管北区了,闹出来的动静那么大,咱们为啥……还不归队?"
“你知道什么叫问心无愧嘛?”
叶玄子吐出一片瓜子壳,笑眯眯地摇头:"非也,非也。我的意思是…给我这么点工资,我摸鱼起来,毫不羞愧!"
"啊?"
"老雷啊,你这样是当不好一个优秀下属的。"
叶玄子拍了拍他的肩膀,一副过来人的口吻,对着雷洪说到。
"当差要领会领导的意思。林队长这些天没传信叫咱们回去,不是忘了咱们,是时候未到。车队真要走,咱们随时能上车,耽误不了事。可现在回去了,这枚埋在李家的暗子不就废了嘛?"
他顿了顿,目光瞟了一眼后院主母居所的方向,眼神深处闪过一丝精明。
"再说了,那位老夫人身上的恶魔诡异,就这么放着迟早要出大事。真要是闹起来,说不定……还能趁机大捞一笔。"
雷洪挠了挠光头,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东山,穿山甲石窟。
黑气弥漫,阴森刺骨。这里已经成了律师和庄毕凡的临时指挥所。
庄毕凡站在律师身侧,弓着腰,脸上挂着谄媚的笑。洞窟深处的黑暗里,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五道身影。
它们隐在阴影中,只看得见轮廓,有高有矮,有胖有瘦,却没有一个肯走到光亮处来。
有的身上冒着寒气,有的周身缠绕着黑雾,有的影子在地上扭曲成不正常的形状。
它们全是盘踞在要塞周边的五阶诡异,接到法庭的号令后赶来集结的。
律师坐在穿山甲那张石座上,苍白的手指轻轻叩着扶手,扫了那五道黑影一眼,冷哼一声。
"装神弄鬼。"
黑影们没有动,也没有应声。它们能来已经是看在法庭的面子上,再过分的话可能还真会随时暴走。
律师也懒得计较,摆了摆手:"罢了。"
他抬起手,随意点了点其中一道较为瘦小的影子:"你,先进城,打个头阵。"
那道影子微微一颤,发出沙哑的声音:"我?怎么进城?那么高的城墙,你不会没看见吧?我可打不进去。"
"这用不着你操心,我自有办法送你进去,你的任务就是摸清楚麟泉的底细。"
律师的语气平淡,对着黑影嘱咐到。
"他的杀鬼规律、招式底牌、阵法配置、身边高手的实力,越详细越好。"
说着,他屈指一弹。
一颗拳头大小的血眼从袖中飞出,眼球上布满血丝,瞳孔是一条竖缝,在空中滴溜溜转了一圈,拖着一道血光,"噗"地钻进了那道黑影的眉心。
黑影浑身一震,眼窝里亮起两点血红色的光。
血眼没入黑影眉心的瞬间,黑影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。
那颗眼球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