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互相对视一眼,神色严肃。
其中一人摸出手机,压低声音:"报告,目标去厕所了。"
"收到。"手机对话框里每两下就传来监控室队员的声音。
当然,杨眼对这一切浑然不觉。
他熟门熟路地钻进厕所最里面那间隔间,反手插上门闩。
这个位置是他用了好几次,非常安全。隔间上方正对车厢连接处的死角,一直没有监控。
他踩着马桶水箱,双手扒住隔间板壁,像只灵活的猴子一样翻了上去,悄无声息地爬到车顶。
可是他不知道的是,就在他头顶的角落,一枚指甲盖大小的微型摄像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安装在了这里,正静静运转着,红灯一闪一闪,将他的一举一动清清楚楚地传送到了监控室。
"报告,目标上车顶了。"科技组的队员按着耳麦,语气平静。
杨眼蹲在车顶上,刚从怀里摸出那只诡物对讲机,还没来得及按下按键,就感觉到了什么,猛地抬头。
月光下,车顶站着五个人。
潘胖子,王浩,赵明,李敏,高威。五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,也不知道等了多久,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,像是在看一只自投罗网的耗子。
清晨的风一吹,杨眼后背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。
他僵在原地,嘴角抽搐了两下,硬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"哎……各位队长,真是巧啊,你们也来这儿看日出呢?"
五人对视一眼,都笑了。
"是啊,挺巧。"潘胖子直起身,捏了捏拳头,骨节咔咔作响,"我们等你好几十分钟了。"
杨眼脸色大变,转身就要跑,可高威的藤蔓早就悄无声息地缠上了他的脚踝。他猛地一挣,周身黑雾翻涌,显出了诡异原形。
一团半透明的黑影,面目模糊,嘴里发出尖利的嘶啸。
"还敢龇牙?让我来!"
王浩第一个冲上去,一拳砸在黑影脸上;其他几人也齐齐出手。潘胖子最狠,直接骑在黑影身上,钵盂大的拳头往它脑袋上招呼。
"当间谍是吧?!"
"送情报是吧?!"
"出卖老大是吧?!"
"诡异是吧?!"
"法庭是吧?!"
每问一句,就是一拳。
黑影疯狂反扑,黑雾化作尖刺朝五人刺去,可在场的有三个四阶、两个三阶,实力碾压,那些尖刺连他们的防都破不了。
黑影被打得七荤八素,没撑过一分钟就被揍回了人形,鼻青脸肿,嘴歪眼斜,连惨叫都变了调。
"捆了。"潘胖子拍了拍手。
赵明口吐真言,一条条真言锁链从他嘴里飞出,金色的文字锁链自动缠绕,将杨眼捆得严严实实。
锁链上的符文灼烧着他的诡异本体,疼得他龇牙咧嘴、满地打滚,却连一丝黑雾都放不出来。
"带走,严加看管。"
潘胖子从他怀里搜出那只诡物对讲机,在手里掂了掂,冷笑道。
"作案工具,没收。哈哈哈哈哈哈!"
两个三阶序列的队员上前,把杨眼像拖死狗一样拖下了车顶。
潘胖子五人拍了拍身上的灰,快步赶上已经出了营地的赴宴队伍。
潘胖子凑到林泉身边,低声耳语了几句,将间谍落网的经过简要说了一遍。
林泉面不改色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。
"行,我知道了。"
他的脚步没有半分停顿,带着五百精锐继续往东区韩家的方向走去。
诡异大山深处的石窟洞穴外。
刘九蹲在大石头后面,已经蹲了三个多小时了。
石头前面五十丈就是穿山诡的石窟洞口,黑黢黢的,看不清里面的模样。
他就那么蹲着,手里拿着一根草棍,折了又折,断了又换,眼神在洞口和自己脚尖之间来回飘,迟迟拿不定主意。
前几次回来,他都好交代。
带兵出去,打了败仗,死了个精光,他逃回来的时候,说辞都是编得天衣无缝。
底下的将军不听号令、轻敌冒进,他苦苦劝谏没用,拼死才杀出一条血路。
每次还都有残兵败将给他作证,那些蚯蚓、水鬼被他卖了还帮着数钱,穿山甲诡异非但不疑,还觉得他忠心耿耿、有勇有谋。
可这一次不一样了。
石头怪那一仗,林泉本是打算彻底收网,的一只活口都没留。
石魁和它的手下全军覆没,连个回来哭诉的残兵都没有。
他一个人回去,怎么解释?
四阶石魁死了,几千石头怪没了,就他一个二阶小僵尸活着回来了?
这显然不现实。
而且林泉跟他说过,车队里揪出了一个鬼奸,他的身份和样貌已经被通报给了一个叫"法庭"的诡异组织。
这意味着他现在不光要骗穿山甲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