录像,把镜头对准自己和桌上的烤乳猪,满嘴流油地嚷嚷。
"来来来,各位老铁看好了啊,今儿给大家表演个三口一头猪!点点关注不迷路…"
旁边伺候的李家保镖们站成一排,个个满脸黑线,嘴角抽搐个不停。有人偷偷扯了扯同伴的袖子,压低声音。
"哥……大少爷到底请回来一帮什么人啊?这靠谱吗?我怎么看着不像高僧,像刚放出来的?"
"闭嘴。"
那同伴也一脸无语,"大少爷请来的,轮得到你议论?"
话虽这么说,他自己看着那帮和尚抢肘子的架势,心里也直犯嘀咕。
另一边,李墨派出去的人把整个南城翻了个底朝天。
那卖书的神秘老头其实早晃悠到西区去了,可李墨的人不知道啊,只当还在南城,依旧在南城挨家挨户地敲门打听。
一队队李家护卫走街串巷,见着老头就两眼放光。
"站住!老人家,您卖书吗?"
"不卖?不卖你出来晃什么晃!滚!"
士兵各种洋相百出,一时之间闹得人心惶惶。
甚至有一个大爷因为"留着山羊胡、气质出尘",被硬拉到李府认人,李墨一看差点没背过气去。
三天期限一天天逼近,人没找着,李墨母亲的病情也丝毫不见好转,脖子上的黑线反倒又往上爬了几分。
李墨急得满嘴燎泡,头发都白了好几根,整日在塔下团团转。
这么大的动静,终于把李家家主李进给惊动了。
李进年近五十,身形魁梧,一身戎马气息,是要塞里说一不二的人物。
他这辈子不信佛不信道,只信拳头和枪杆子,唯独怕老婆。
李家主母娘家势大,再加上性格又比较强势,所以导致他素来是个妻管严。
这日他刚从外面回来,就见府里上百号护卫进进出出,满院子鸡飞狗跳,当即脸就沉了下来,叫过李墨劈头盖脸就骂。
"你个臭小子!搞这么大动静到底在干什么?李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!"
“一天天的不想着怎么好好搞发展,对抗诡异!在这里搞些什么?木鱼!黄符!”
说完还拿起一个木鱼朝着李墨就扔了过来。一下砸在李墨脚边,摔了个粉碎。
"父亲息怒!"
李墨赶紧把人拉到一边,小声开始解释。
"母亲这不是一直信佛嘛,儿子特地从外面请了一位佛道高僧回来,给母亲驱魔。大师已经占卜过了,说母亲是被一只恶魔诡异附了身,得开坛做法才能驱散。"
"恶魔诡异?"
李进眼睛一瞪,"我看你是中了邪!什么高僧低僧的,我看就是江湖骗子,你赶紧给我打发走!"
"父亲!"
李墨梗着脖子反驳,"您不能老拿以前的眼光看世界了!现在都什么年代了,序列者满天飞,超凡诡异遍地走,早就跟以前的现实生活不一样了!那大师是真有本事的人,佛光、佛珠、占卜,我亲眼所见!"
李进张了张嘴,想骂,可一时竟找不到话反驳。
他沉默了几秒。心想儿子说的确实有一点道理。
这世道连僵尸都会说话了,和尚会驱魔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。万一真有用呢?老婆的病拖了这么久,医师们束手无策,死马当活马医呗。
"哼。"他最终一甩袖子,黑着脸往外走,"懒得管你。但记住了,别太劳师动众,更别把李家的脸面丢光了!"
说罢气呼呼地走了。
李墨松了口气,转头又冲护卫们吼:"都愣着干什么!接着找!挨家挨户地找!把南城给我翻过来也要找到那个卖书的老头!"
护卫们哭丧着脸,只好继续满大街逮老头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