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。
"再说贫僧手底下这五百多号弟兄,这些天吃也吃不好,睡也睡不安稳,个个面有菜色,状态实在不佳,强行开坛只怕力不从心啊。"
李墨多精明的人,一听这话就懂了。他抬手打断叶玄子,笑眯眯道。
"大师切勿多言,我懂,我懂。"
他啪啪打了两个响指,门外的保镖立刻鱼贯而入,每人手里都提着一个小巧的手提箱,不多不少正好五百个,依次发到叶玄子带来的每个"僧人"手里。
箱盖打开,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崭新的积分钞票。
"这些是预付的香火钱,各位大师尽管收下。"
李墨大手一挥,对着一众僧人说到。
"今晚先在府上住下,吃好喝好,明日开坛。法事圆满之后,在下另有重谢。"
叶玄子却伸出一根手指,慢悠悠摇了摇:"非也,非也。"
李墨一愣:"大师……还有什么疑惑?"
"李公子可知,什么叫随心所欲?"叶玄子眯着眼问。
李墨迟疑道:"难道……这法坛的设置,还要看大师的心情而定?"
"非也。"叶玄子再次摇头,语气意味深长。
"老衲的意思是…李公子给的这些薪水,严重锁住了老衲的购物欲望。"
李墨彻底糊涂了:"大师的意思是?"
"老衲缺的不是钱。"叶玄子压低声音,神色郑重起来,"而是一个人。"
"什么人?"
"一个容器。"
叶玄子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顿,"令堂体内的恶魔藏在神识深处,要把它引出来,就必须找另一个人做容器,让恶魔附到那人身上,才能彻底解救令堂。"
"这有何难!"李墨当即回头,一把拎出身边一个保镖,推到前面,"我手底下兵多的是,他就很愿意为家母做出贡献。"
那保镖脸色瞬间惨白,嘴角直抽,可看了看李墨的脸色,半个不字也不敢说,只能硬着头皮乖乖站着。
叶玄子看了那保镖一眼,笑着摇了摇头:"李公子,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容器的。这容器得八字够硬、阳气够杂,还得跟那恶魔气息相合,否则强行转移,恶魔当场暴起,两个人都得没命。"
"那……要找什么样的人?"
叶玄子故作沉吟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几下,才缓缓开口:"不瞒李公子,前些天贫僧在街头偶然见过一个流浪汉,是个卖旧书的老头。那人一身浊气裹着清气,命格硬得很,正是做容器的上好人选。可惜只是匆匆一面,擦肩而过,也不知去了哪里找。"
"卖书的流浪汉?"李墨猛地一拍大腿,"哎呀!那个人我见过!前些天他在李家门口摆摊,我嫌他晦气,叫人把他赶走了!"他一脸悔恨,"大师您早说啊!"
他当即转身冲门外吼道:"来人!全城去找那个卖书的老头!活要见人!死要…"
叶玄子闻言在旁边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,打断了他的发言。生怕他的手下做出什么对那神秘老头不利的事来。
“容器需要保持完整,而且本人必须自愿。所以还请各位遇到这位老人家的时候,千万要保持客气,切莫误了大事!”
李墨听完都沉默了,这下就更难办了。而且那老头好像当初有点记恨自己的样子。
“可是大师?要是找不到怎么办?”
"若是找不到……那就只能强行开坛了,只不过成功的概率会下降许多。老衲给李公子三日时间,找得到最好,找不到,也只能冒险一试。"
"够了够了!三日足够!"李墨大喜过望,连忙吩咐下人安排食宿。
他自信,凭借自己李家大少爷的身份,三天时间,足以摆平这一切。
不多时,斋饭送到了厢房,白粥,豆腐、时令青菜摆了满满一桌,香气扑鼻。
但叶玄子等人却是看的连连皱眉。
当即拦住一个保镖,吩咐到。
“你去上些酒肉来,什么鸡鸭鱼肉,牛羊三鲜,多多益善啊!多多益善!”
送菜的保镖看着一脸期待的叶玄子等人,有些迟疑,疑惑问道。
"大师……这出家人不是吃素的吗?"
叶玄子当即双手合十,冲那保镖摇了摇头,一脸正色。
"非也,非也。出家人讲究的是。酒肉穿肠过,佛祖心中留。我们出家人,是不讲究这些的。施主你这样的思想,多少有点刻板印象了!"
“快去!快去!”
一旁雷洪可不管那么多,只管扯着嗓子喊快点上菜。
酒菜很快上齐,烤鸭、卤猪、烧鸡、炖羊排摆了满满三十个大桌,油香混着肉味飘得满院子都是。叶玄子带来的五百来号"僧人"早就在要塞里啃了好几天压缩饼干和蛋白棒,此刻见了荤腥,哪里还绷得住,一个个撸起袖子就开干。
撕鸭腿的撕鸭腿,啃猪蹄的啃猪蹄,有人抱着整只卤猪脑袋啃得满脸油光,还有个胖和尚掏出手机点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