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嘈杂:
“一只五阶敲门鬼,就把你们苏家搞得杯弓蛇影。连自家贫民区都镇不住,躲在府里做缩头乌龟!人家都杀到内城城墙根底下了,还敢说西区防务与我韩家无关?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韩天身着玄色劲装,步履沉稳地走了进来。他身形高瘦,面容冷硬,下颌线锋利如刀,腰间挂着一枚黄色的铜钱,身后跟着四名披坚执锐的精锐,个个气息沉凝,皆是四阶巅峰,眼神锐利如鹰,往那儿一站,肃杀之气扑面而来。
他目光扫过满地散落的情报,又扫向内室紧闭的房门,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嗤笑,缓步往前走了两步。
“打不过,可以向我求援嘛!”
苏秉垣气得浑身肥肉乱颤,指着韩天,声音都变调了:
“韩天!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、落井下石!你们韩家管好东区的矿山和作坊就行,西区是我苏家的地盘,你有什么资格来指手画脚?!”
韩天闻言,低笑一声。
那笑声里满是轻蔑,听得苏家两兄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他抬眼看向两人,目光锐利如刀,往前踏出一步,周身五阶巅峰的气息轰然散开,压得厅内卫兵纷纷后退。他一字一句,声如金石,掷地有声:
“你问我韩家算什么东西?现在我就来告诉你。”
“苏家压不住的诡异,我韩家来镇。”
“苏家杀不了的凶鬼,我韩家杀。”
“苏家守不住的地界,我韩家守。”
他抬手按在腰间的镇邪司印信上,铜印泛起淡淡的光晕,语气更重了几分:
“一句话,苏家管得了的我要管,苏家管不了的我更要管。”
“先斩后奏,宋司特许,辖区防务,机动支援。这就是东区韩家,够不够清楚?”
大厅里鸦雀无声。
苏秉坤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攥紧了拳头,气得浑身发抖,却偏偏反驳不了。
他们打算逃跑是事实,他拥有机动支援防务的权利也是事实,韩天这话,字字都戳在他们的软肋上。
韩天却没打算就此停住。
他瞥了一眼门口垂头丧气、浑身带伤的几名残兵,嘴角的嘲讽更甚,声音冷得像冰:
“昨日,苏家十位四阶供奉合围敲门鬼,五死五伤,连人家的诡门都没蹭掉半块漆。剩下你们这两个不堪一击的草包少爷,拿什么本事镇住这只鬼?拿你们肚子上的肥肉吗?”
“那是我们一时大意!”苏秉坤梗着脖子,硬着头皮嘴硬,“低估了那诡异的瞬移能力,真要是提前知道情报,它早就被斩杀了!”
话音还没落地,内室的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
所有人都循声望去,只见两名治疗序列者一左一右,小心翼翼搀扶着苏镇山走了出来。他身上还松松垮垮套着睡袍,脸色是久病不愈的蜡黄色,眼窝深陷,原先不怒自威的气场弱了大半,枯瘦的手紧紧攥着那根乌木拐杖,每走一步都伴着压抑的闷咳,身子微微发颤,像是风一吹就会栽倒。
可那双眼睛扫过来时,依旧带着积威几十年的锐利。
“住口!”
苏镇山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他剧烈咳了两声,拐杖重重顿在地板上,闷响震得厅里人心里一紧,“两个没用的东西!我苏家的脸,都被你们丢尽了!”
“爸!您醒了?!”
兄弟俩又惊又喜,连忙凑上去想扶,却被苏镇山抬手狠狠挥开。他盯着两个儿子,眼神里满是失望与压不住的怒意:“但凡你们有你姐一半的本事,一半的心思,西区也不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!十大四阶折损过半,你们还有脸在这里跟人逞口舌之利?”
“爸,我们……”苏秉垣张了张嘴,想辩解几句,可对上父亲冰冷的眼神,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,耷拉着脑袋,双手局促地揪着衣角,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情况我都知道了。”苏镇山喘了口气,抬手打断他们,目光越过两人,径直落在了对面的韩天身上,“我还没死呢,韩家主就这么急着来接我苏家的地盘?”
韩天脸上的嘲讽收了几分,神色渐渐郑重起来。他对着苏镇山微微颔首,算是同辈见礼:“苏兄说笑了。西区乱成这样,敲门鬼肆虐,再不管,迟早要蔓延到其他地区。我不是来抢地盘的,是来协防的。”
苏镇山没接话,只是微微侧头,对身后两个儿子冷声道:“你们两个,出去。”
“爸?”苏秉坤愣了一下,有点不情愿地嘟囔,“我们在这儿也能听听……”
“出去!”苏镇山拐杖一跺,声音陡然加重,带着不容反驳的怒意。
兄弟俩打了个寒颤,不敢再犟,磨磨蹭蹭地退出了大厅,临走还不忘担忧地回头看了两眼,轻轻带上了房门。
苏镇山又抬了抬眼,看向韩天身后四名披甲的精锐。韩天会意,抬手摆了摆:“你们也出去,在门外守着,任何人不准靠近,违令者斩。”
“是!”四人齐声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