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咬牙,转身就往吧台跑,凑到大堂经理身边小声嘀咕:“经理,那穷鬼还要再上一份!看那样子是想赖账啊!”
大堂经理眯着眼往窗边那两个苏家打手方向瞅了瞅,指尖在台面上敲了敲,沉吟几秒:
“他付得起吗?……碰碰运气,给他上。真要是赖账,扭去守备队,让他打半年工还债。”
第二份菜很快端了上来。张根生照旧吃完,剩下的最后一点汤汁,张根生用面包刮干净吃了下去。
杯里的啤酒也喝得见了底,这才放下杯子,慢悠悠擦了擦嘴。
服务员见他吃完,立马走了过来,手里拿着个小本子,阴阳怪气地报账单:
“火腿蛋、牛排、土豆、胡萝卜,各双份。蛋糕、奶酪、咖啡,两杯啤酒。一共三百二十积分。掏钱吧。”
张根生抬眼扫了他一下,然后又看了看大堂的钟表,十一点五十三,时间还没到,于是语气平静到。
“麻烦稍等我几分钟。”
大堂经理本来就在边上盯着,一听这话立马走了过来,脸一沉,语气不善:
“为什么还要等?想吃霸王餐?”
“这顿饭真是太棒了。”张根生靠在椅背上,眼神里闪过一丝恍惚,随即又恢复了平静,“人要是饿久了,简简单单的饭菜,也会无比美味。请问你们墙上的钟准不准?”
大堂经理不耐烦地瞥了眼挂钟,冷哼一声:
“快两分钟。少废话,赶紧结账!”
张根生看着他,嘴角扯出一点自嘲的笑,随即开口,声音不重,却像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水面:
“实在抱歉,我身上没有零钱。”
话音落,他伸手从怀里摸出那张叠得整齐的百万积分本票,轻轻放在了光洁的桌面上,推了过去。
大堂经理本来还想骂,目光扫过那张本票的瞬间,整个人猛地僵住了。
他瞳孔骤缩,一把抓起本票,翻来覆去地看。烫金的苏家徽章、大写的“壹佰万积分”字样、专属的防伪纹路,每一处都真得不能再真。
他的手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,脸上的不耐烦、鄙夷、傲慢,瞬间碎得一干二净,取而代之的是手足无措的错愕和谄媚的慌张。
旁边的服务员还没反应过来,凑过去瞅了一眼,看清数字的刹那,“嗷”地倒抽一口冷气,手里的抹布“啪嗒”掉在了地上,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,半天合不上。
整个餐馆瞬间安静了几秒,附近几桌的客人也纷纷侧目,看向窗边这个衣衫褴褛的年轻人,眼神里全是震惊和不敢置信。
旁边几桌客人瞥见本票上烫金的“壹佰万”字样,忍不住倒抽冷气,有人失声喊了出来。
“我的天呐!是哪张百万大钞!”
“今天新闻上还说过的!不会有错!”
大堂经理脸上的错愕却瞬间拧成了阴狠。他攥着那张印着苏家徽章的本票,猛地一拍桌子,指着张根生厉声喝骂。
“好你个狗胆包天的臭虫!连苏家的专属本票你也敢偷!我说刚才苏家的护卫一路盯着你,原来是追赃来了!来人,给我打!往死里打!”
店里的伙计、后厨帮工,还有几个常来巴结苏家的食客一拥而上,椅子、擀面杖、拳头劈头盖脸砸下去。
张根生根本来不及辩解,刚站起身就被一脚踹倒在地。他抱着头蜷缩在地上,闷哼声越来越弱,很快就没了动静。
鲜血漫过冰凉的地砖,洇湿了他破烂的衣衫,也溅在了那张百万本票的边角,晕开刺目的红。
两个穿黑制服的苏家护卫恰在此时推门进来,像是算准了时间。他们面无表情地从大堂经理手里接过沾血的本票,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,只冷冷丢下一句“算你们懂事”,转身就汇入了街道上的人流,消失不见。
大堂里很快恢复了喧闹,没人多问一句地上的尸体,也没人觉得意外。在苏家要塞,偷苏家的钱,死了也是白死。
此时时钟刚好停在十二点整,钟表瞬间弹出一只小鸟,一伸一缩,布谷布谷的叫着。
时钟当当当的响个不停,只留张根生睁着眼睛的尸体在原地,逐渐变得冰凉。
顶楼观景厅里,巨大的监控屏幕正播放着楼下的全过程。
苏秉垣靠在沙发上,笑得肥肉乱颤,端起冰镇果酒一饮而尽,得意洋洋地拍着大腿:“看见没有?我说什么来着?他花不出去的!”
他指尖点着屏幕,嘴角勾起残忍的笑。
“在这要塞西区,掉在地上的每一颗钢镚,最后都得滚回我苏家的口袋里!”
苏秉坤撇了撇嘴,有点扫兴地挥挥手:“没劲,还以为能多折腾会儿。这点脑子也敢进城,臭虫就是臭虫,给他钱都不够花!。”
说完一把将自己旁边的女人推向了对面,女人被推出去的瞬间,眼里满是慌乱。另外一个少爷苏秉垣可是出了名的玩的变态。
于是拼命摇头,流泪,想要拒绝。但换来的,只有两人的笑声。
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