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序列者远房亲戚,什么七大姑八大姨,不好使。有功的,车队自然不会亏待家属;没功的,就老老实实吃饭干活,别整那些歪门邪道。”
他扫过全场,眼神凶戾,没人敢和他对视。
“规矩条例还没详细拟定出来,但是没关系。”潘胖子冷笑一声,“核心就一条!听话!”
“听指挥,好好干活,有饭吃有地方住。敢挑事,敢撺掇人闹事,这老太婆和她孙子,就是下场。”
说完,他对着旁边的队员抬了抬下巴:“架起来,放血。就在食堂门口放,让所有人都看清楚。挑事的,血是怎么个流法。”
铁架子很快架了起来,老太婆被捆在上面,咔嚓一声,刀光闪过,凄厉的惨叫很快就弱了下去,鲜血顺着架子往下淌,滴在下面早就备好的铁桶里,血腥味慢慢弥漫开来。地上十几具尸体也都被陆续架起来放血。场面令人看了后背发凉。
“今天中午,所有人不许吃饭。”
潘胖子擦了擦手上的血,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都站在这儿,看着血流干。好好记记,什么叫规矩。”
偌大的食堂车厢里,几千号人站得笔直,没人敢动,没人敢说话,连抽泣声都死死憋在喉咙里。只有鲜血顺着铁架滴答落地的声音,清脆得吓人。
死寂像潮水般淹没了所有人。
没人再敢想什么优待,什么特权。
他们终于彻底明白。这里已经不再是可以撒泼耍横的暴风城。这是牛逼车队的钢铁列车。
列车在雪原上平稳行驶,钢铁车轮碾过冰轨,发出规律的哐当声。最初的混乱与躁动在铁血整顿下彻底平息,整列超长列车迎来最关键的一步。全员登记造册,按专长分配岗位,把四万多张嘴,拧成能自我造血的完整链条。
最中间的几节客运车厢被临时改造成登记点,长条桌一字排开,车队老队员抱着登记簿坐在桌后,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此起彼伏。排队的人顺着车厢过道蜿蜒出去,都安安静静的,没人敢喧哗。前几日挑事刺头的下场还历历在目,没人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。
“下一个。”
戴红袖标的队员抬抬头,面前站着个皮肤黝黑、手背皲裂的中年男人,裤腿上还沾着没洗干净的菌菇培养基碎屑。
“我叫周守田,以前在暴风城种了一年菌子,平菇、香菇、黑菌都熟,控温、拌料、制菌种全都会,以前管过三个菌棚、好几号人手。”男人搓了搓手,语气带着点紧张。
队员低头在登记簿上勾了一笔:“菌菇种植组,去三号种植车厢找李组长对接,以后统归高威队长管。好好干,基础定量管饱,超额有额外口粮。”
周守田眼睛猛地亮了,连声应着好,攥着临时号牌转身就走,脚步都比来时轻快了不少。
队伍慢慢往前挪,各色各样的专长接连冒了出来。挎着布包的王大姐攥着半团旧毛线上前,说自己会缝补、织毛衣,还能联络上十几个手巧的姐妹,当场被划去工艺后勤组,负责全队衣物缝补与保暖装备制作;
戴细框眼镜、以前当过小学老师的苏女士,被安排去临时课堂,专门带车队里几十个孩子识字认数;
在矿上修了半辈子器械的老钳工,直接进了机械维修组,跟着老师傅维护列车日常损耗零部件,比如水龙头,电灯泡什么的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