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平平,进了车队只算普通战斗队员,负责日常车厢巡逻,他的远方家属就连优待车厢的门槛都摸不到。
“凭啥呀?”老太婆戳着铁床栏杆,声音尖利,“我侄子在前面为车队拼命,我们这些当家属的,连个优先打饭的资格都没有?跟那帮泥腿子挤在一起,像什么话!”
旁边几个妇人连忙附和:“就是就是!以前在城里,咱们什么时候排过队?他们新队伍就这么对待序列者家属?”
“我看就是欺负我们新来的。”老太婆眯着眼撺掇,“依我看,咱们人多,明天饭点一起去食堂闹!法不责众,他们总不能把咱们都抓了吧?闹得凶了,他们怕乱,肯定得给咱们开优待窗口!真闹成了,以后咱们都能享好处!”
几个人越说越觉得有道理,又串联了二十多家沾亲带故的,约好第二天在食堂发难,要车队给个说法。
他们笃定,车队会为了维护车厢治安,和平衡序列者的心情,给这些远房亲戚一些不能住进优待车厢的补偿,给自己这些人一些小的特殊待遇。
而且,有一就能有二,只要自己这些人一步步试探,一步步积累小特权,总能逐渐和普通人拉开差距。
第二天正午,食堂车厢里人头攒动,几百号人排着长队打饭。老太婆带着二十多个人挤到队伍最前面,一把按住打饭窗口的铁槽,嗓门拔得老高:“别打了别打了!我们有话说!”
队伍瞬间乱了,后面的人纷纷探头看。
“我们可都是是序列者家属!”老太婆叉着腰,唾沫星子横飞,“我们家孩子在前线玩命,凭啥跟普通人一样排队?必须给我们开专属优待窗口!住宿也得给我们换好的!不然今天这饭,谁也别想吃安生!”
她身后的年轻人跟着起哄,伸手去推打饭的队员,嚷嚷着“叫你们管事的出来”。周围不明真相的人也跟着议论,场面渐渐有些失控。
值班的队员皱着眉上前解释:“车队有规矩,只有直系亲属能享受优待,旁系不在范围内。请你们退回去排队,别妨碍秩序。”
“什么规矩不规矩的!”老太婆撒起泼来,往地上一坐就要哭嚎,“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!没天理了!”
她孙子年轻气盛,往前一步就去揪队员的衣领,嘴里骂骂咧咧:“跟他废什么话!砸了这窗口,我看他们给不给解决!”
“闹事是吧?”
值班队长眼神一冷,抬手一挥。旁边维持秩序的战斗队员瞬间端起枪,枪口对准了冲在最前面的人。
“退后!再往前一步,按破坏治安处置!”
“你吓唬谁呢!”小伙子还往前冲,“有种你开枪……”
话音未落。
砰!砰!砰!
枪声骤然响起,在封闭的食堂车厢里震得人耳朵发嗡。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挑事者瞬间中弹,直挺挺倒在地上,鲜血溅在白色的餐台上,刺目得很。
全场瞬间死寂。
刚才还闹哄哄的人群,瞬间像被掐住了脖子,连呼吸都不敢大声。老太婆也忘了撒泼,呆呆地看着倒在血泊里的孙子,眼睛瞪得老大。
两名队员上前,架起还在抽搐的小伙子就往外面拖。
“你们干什么!放开他!放开我孙子!”老太婆反应过来,扑上去要抢,被队员一把推开。
这边动静闹得大,张欣怡刚好路过,连忙挤进来。看见地上的血和哭嚎的老太婆,她皱了皱眉,连忙上前扶起老人,软声安抚:“大娘你别着急,他们只是被带回去治疗了,没事的,车队有序列者,很快就能治好的。”
“真的?”老太婆泪眼婆娑,抓着张欣怡的手像抓着救命稻草,“姑娘你没骗我吧?我可就这一个孙子啊……”
张欣怡刚要再安慰两句,身后就传来粗重的脚步声。
潘胖子提着亡灵大刀,带着几个战斗队员走了进来,脸上没半点表情。他扫了眼地上的血迹,又看了看哭哭啼啼的老太婆,嗤笑一声。
“她骗你的。”
看见是潘胖子来了,食堂瞬间就安静了,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,一点声音都没有。他声音不大,却清清楚楚传遍了整个食堂。
张欣怡也乖乖退到一边,不敢再出声。
“你孙子死的老惨了。死的时候还在我耳边喊,奶奶,奶奶,奶奶…哈哈哈哈。”
老太婆的哭声戛然而止。
她呆呆地看着潘胖子,嘴唇哆嗦了半天,忽然两腿一软,瘫坐在地上,两眼发直,连哭都哭不出来了。周围的人更是大气不敢出,一个个低着头,浑身发冷。
潘胖子上前一步,伸手揪住老太婆的头发,像拎小鸡似的把她拎了起来,举到半空中。老太婆手脚乱蹬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,满脸恐惧。
“都给我听清楚了。”
潘胖子的声音像洪钟,砸在每个人耳朵里。
“到了牛逼车队的地盘,就得守牛逼车队的规矩。以前在暴风城当大爷当惯了?不好意思,这儿不吃那一套。”
“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