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师兄:下盘棋每一步都“封“一下——把四师兄自己封进去了。
五师兄:取根肋骨雕朵花——肋骨变神金。
六师姐:拿树枝画扇门——门后站着上界神将。
现在七师兄说:唱首歌——全位面的神兽凶兽全来朝拜。
“七师兄——“路登的声音有点发干,“你确定——唱歌能叫来万兽?“
因果道人看着他。
“我不确定。“
“……什么?“
“我编的。“因果道人很坦诚,“三年前我在塔后面晒太阳,觉得无聊,就对着那块石头哼了两句。什么都没发生。后来我就跟自己说——'如果我唱歌能叫来万兽,那该多酷。'然后我就编了这套'音律魔法'。“
他指了指那块黑石。
“这块石头叫'真名石'。我编这套魔法的时候,说这石头能'记住'歌声。歌声记住了,就能传出去。“
路登低头看着真名石。
石头表面那丝金色纹路又闪了一下。像是——在回应。
“那——七师兄,你唱过吗?“
“唱过。“
“叫来了什么?“
“……一只蚂蚁。“
塔角里,莫老闷笑了一声,又赶紧憋住了。
路登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问了一个关键问题:
“那——如果我唱了——叫来的万兽——会伤人吗?“
因果道人摇头。
“不会。万兽朝苍——'朝'是朝拜的朝。它们来——是来跪的。“
“跪?“
“对。跪你。“
“……“
路登看着那块真名石。
他想起之前六位师兄师姐的“瞎编魔法“——每一个听起来都离谱,每一个他都练成了,每一个的效果都比编的人想象中恐怖一万倍。
大师兄说“心中有剑“——他砍了三里外的树,剑气余波还扫到了潮汐学院的探子。
二师兄说“无丹炼金“——他炼出极品药剂,魔兽全进化了。
三师姐说“花开了心情好“——他种出花海,整座塔的防御阵直接升了三级。
四师兄说“下棋能困人“——把自己困进去了。
五师兄说“骨头能开花“——他肋骨变神金了。
六师姐说“画什么来什么“——他画了扇门,门后站着上界神将。
现在七师兄说“唱歌能叫万兽来朝拜“。
如果——按照之前的规律——
他唱完之后——
会发生什么?
路登忽然觉得后背有点凉。
但——
他看着那块真名石。
石头表面的金色纹路在缓缓流动。像是有生命的东西在石头里呼吸。
他想起自己五十一连跪后的绝望。想起莫老收他进门时说的话。想起自己说“我跟你学“时的决绝。
灰雾塔的第八弟子。
没有魔力感应。没有天赋。什么都没有。
但他有一样东西——
悟性。
不是“聪明“。是那种——别人随便说一句,他就能在脑子里构建出完整画面、完整逻辑、完整世界的能力。
大师兄说“想一把剑“——他脑子里就真的出现了一把剑。
二师兄说“想一瓶药“——他脑子里就真的出现了一瓶药。
三师姐说“问种子想开什么花“——他脑子里就真的听到了种子的回答。
四师兄说“每一步都封“——他脑子里就真的出现了一张封印网络。
五师兄说“骨头里藏着花“——他骨头里就真的长出了花。
六师姐说“画什么来什么“——他画了门,门就真的开了。
现在七师兄说——
唱歌。歌声传到所有位面。万兽来朝。
他闭上眼。
开始“想“。
不是想歌词。不是想旋律。
是——想那个画面。
他想——歌声从他嘴里出来。不是普通的声波。是一种——更深层的、超越了物理规则的“振动“。这种振动穿过空气、穿过空间、穿过位面壁障——传到每一个角落。
他想——每一个听到这歌声的生物——不管它在哪里——不管它多强——都会停下手中的一切——转过头——朝着歌声传来的方向——
跪下。
不是被迫的跪。是——从灵魂深处涌出来的、无法抗拒的、像是见到了某种超越了一切存在的东西——
跪下。
路登睁开眼。
他看着因果道人。
“七师兄——唱什么?“
因果道人看着他。
然后——他做了一件路登没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