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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埔:从北大教习到一代名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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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2章 把宋喆元叫来开会(2 / 5)
来的那股气,形势比人强。

    “校长一片希望国民免于战火的仁爱之心令学生感动。”

    “但是校长,宋喆元的所谓和谈,是香月清司在七月八号就用过的缓兵之计。七月八号日本人一边谈停火一边从关外调兵,现在七月十七号了,关东军独立混成第一、第十一旅团已经到密云以北了,第二十师团在天津外围集结。咱们这是不得不主动出击啊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没有声音。

    陆诚知道常凯申在听。

    “七月八号香月一到天津就和宋喆元的人见了面,七月十一号宋喆元从山东回来,七月十四号两人亲自会晤。九天过去了,和谈谈出了什么结果?谈出了关东军三个旅团。校长,这不是和谈,这是日本人给宋喆元灌迷魂汤,宋喆元端起来就喝,喝完了还吧唧嘴。”

    “仲明——”

    “校长,退一步讲。就算日本人是真心要谈——他宋喆元能谈,咱们就不能谈了吗?”

    常凯申的语气微微一动

    “哦,仲明你说说你的主意。”

    “宋喆元在华北经营多年,和日本人眉来眼去不是一天两天了。这种人留在平津,就算日本人撤了,他能真心实意地跟着中央走?他今天能跟日本人谈,明天就能跟日本人签密约。与其让他占着平津跟日本人若即若离,不如趁这个机会把华北拿回来——不是他宋喆元的华北,是中央政府的华北,是校长您的华北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沉默了。常凯申没有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但陆诚听得出来他心动了。

    不是心动于抗日的决心,是心动于“校长的华北”这五个字。

    陆诚太了解他了——常凯申这辈子最大的心病就是各地军阀割据,名义上统一实际上各自为政。

    抗日是旗帜,削藩才是底色。

    “宋喆元现在在天津,你打算怎么办?”常凯申终于问道。

    “二十九军四个师,赵登余已经在我这里了,冯治安的宛平是八十七师帮着守住的,他对宋喆元的和谈策略早就不满。只要把宋喆元和秦德纯拿掉,剩下的部队不会乱。”

    “拿掉之后呢?谁来接?”

    “佟林阁。”陆诚说。

    “二十九军副军长兼军官教导团团长,在部队里威望很高,对中央也一直态度端正。秦德纯是宋喆元的嫡系,让他接位等于换汤不换药。佟林阁接任二十九军军长,最合适。”

    “宋喆元你具体打算怎么处理?”

    “我请他到丰台来,说有南京来的谈判代表到了,请他和秦德纯一起到丰台车站来接人。他信不信是他的事——但他现在急需在校长面前表现自己的重要性,大概率会来。等人到了丰台,后面的事就不劳校长操心了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。然后常凯申笑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仲明啊,你的心思还是那么多。去吧,南京这边,我等你消息。”

    电话挂断。

    陆诚把话筒放在座机上,盯着那部黑色的电话机看了好一会儿,胸膛里的那股气终于压不住了。

    他猛地一拍桌子,茶杯盖跳起来磕在杯沿上,茶水溅了一桌。

    “最高领袖!最高领袖!日本人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了,他还问能不能和平解决!宋喆元跟日本人碰了几天杯,他当是宋喆元在给他打前站!我带着坦克和飞机往北打,他在南京还是琢磨怎么跟日本人搞妥协!跟这样的人怎么能搞好事业!”

    邓超站在角落里,手里的文件夹差点掉地上。

    他没见过陆诚发这么大火。

    丁立群靠在门边,脸上尽量不露出表情。

    妄议最高领袖这是大罪。

    他等陆诚的火气泄得差不多了,不紧不慢地开口:

    “司令,您消消气。这话要是传出去——”

    “传出去?”陆诚转过头瞪着他。

    丁立群面不改色:“我刚才什么也没听见。”

    陆诚又瞪了他几秒,然后气笑了一声,拉过椅子坐下,抓起茶杯灌了一大口,用力把杯子顿在桌上。

    “行了,说正事。”他抽出一张信纸,拧开钢笔,笔尖悬在纸面上停了停,然后落笔,字迹刚劲有力:捷三将军岂能为个人忠义而舍民族大义于不顾?岂不本末倒置。

    他把信纸折好,递给邓超

    “你和丁立群亲自去。见到佟林阁,把这封信交给他。”

    “就一封信?”邓超接过信。

    “一封信够了。”陆诚说。

    “佟林阁不是宋喆元,他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。但他念旧,宋喆元是他老长官,他下不了决心。这封信就是替他下决心用的。”

    “要是他还是下不了呢?”

    陆诚看了邓超一眼:“他知道宋喆元在和谈期间跟日本人喝酒吗?”

    “知道一些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够了。你告诉他,宋喆元跟香月清司碰杯的时候,二十九军的弟兄们正在宛平被炸。谁在替弟兄们打仗,谁在跟敌人碰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