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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埔:从北大教习到一代名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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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6章 建设保安团、挖来楚云飞(2 / 3)
个想法。

    于是他让邓超去查了一下黄埔第五期的名单。

    还真让他查出来了。

    这天邓超拿着名单找到了陆诚。

    “司令真有这么一个人,叫楚云飞,从咱们这边毕业了回山西去了,去了晋绥军,还真有这样的人。”

    陆诚心里了然但是还在装作疑惑的表情,抬起头。

    “楚云飞?查查他现在的职务。”

    邓超翻开材料。“晋绥军第六十一军,营长。”

    “营长?干了几年了?”

    “快三年了。”

    三年都没升上去,好样的这下子。

    自己肯定能给弄来。

    “给他去信,老子也给他一个营长干干,德式装备。”

    他把信折好装进信封,让邓超寄出去。信封上写的地址是晋绥军某部。邓超接过信封,颠了颠,问了一句:

    “司令,他要是来了,晋绥军那边会不会有意见?”

    他要挖阎锡山的人,挖的还是个营长。

    陆诚看了邓超一眼。“阎锡山用不好的人,我用好了。这是帮阎锡山解决问题,不是挖墙脚。去吧,早点寄出去。”

    楚云飞收到那封信的时候,还以为是有人在跟他开玩笑。

    信封上没有署名,只有“中央突击集群”几个字盖在封口处。

    他把信封拆开,抽出信纸。

    信上只有两行字:来句容,给你营长当。德式装备,德国教官。落款是陆诚。

    他把信看了三遍,翻过来看了看背面,又把信封拿起来对着光照了一下。

    不像是假的,制式很规整。

    他把信放在桌上,坐在床边点了一支烟。

    他在晋绥军待了七年,现在当上了营长。

    上峰对他不薄,但也不好不到哪里去。

    不薄的意思是该给的军饷没克扣过,该给的装备没短缺过,升迁的路没堵死过。

    好不到哪里去的意思是每次有人要提拔他,总有人跳出来说他“黄埔背景太浓”,浓了怕他心向中央,不浓又怕他不会打仗,浓不浓都不对。

    他在晋绥军里像一块夹在两块木板中间的肉,哪边都挨着,哪边都贴不紧。

    他抽完那支烟,拿起桌上的信封又看了一遍。陆诚这个名字谁能没听过,先登之功,北伐悍将。

    比他只大一届,却已经是少将了

    楚云飞把信折好,塞进口袋。他站起来,在屋里走了两圈,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的槐树。槐树的枝头还没发芽,光秃秃的,在西北的风里晃。

    他想起去年冬天,上峰找他谈话,说让他再历练历练,明年争取提副团长。

    他当时没说话,点了头,出了门就知道这个“明年”是虚的,因为去年上峰也是这么说的,前年也是。他每一次都点头。

    他把那支烟头从窗外弹出去,回身从枕头底下把那份军官证拿出来,在手里翻来覆去碾了两遍。

    他拿起桌上的电话,要通了北平的号码。

    等了好一会儿那头才有人接,是他在训时认识的朋友,现在在北平的部队里当参谋。

    楚云飞开门见山请他帮忙查个地址,那朋友问哪个部队,楚云飞说中央突击集群。

    那头沉默了一下,说句容那个?楚云飞说是。那头说不用查了,他知道,那就是句容城外的兵营,司令叫陆诚。

    楚云飞又问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。

    那朋友说,“前两天有一批德国装备从句容过境,是他们的人押的车,领头的姓周。我听说了,句容那边现在扩编,缺人缺得厉害,四期的五期的都要。”

    楚云飞挂了电话,站在桌前看着窗外那棵光秃秃的槐树,树杈子在风里晃着,枝梢上还挂着去年没掉干净的干荚。

    他把信纸折好放回信封,抽屉里还有一份草拟了一半的辞职报告,是他几个月前写的。那天他和上峰谈完话回到营部,坐在桌前写了三行就写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他把那份写了三行的草纸从抽屉里翻出来,揉成团扔进纸篓。纸团在纸篓里弹了一下,滚到地上。

    他把副官叫进来,副官姓刘,跟了他两年。楚云飞把陆诚的那封信递给他让他看。

    楚云飞站起来,从抽屉里拿出那份辞职报告,放在桌上,撕了。他从纸篓里捡起那个揉成团的纸,展开,在“辞职报告”四个字下面接着往下写,写完签上自己的名字,按了手印。

    他让刘副官现在就送去师部。刘副官接过那份报告,看了一眼楚云飞的脸色,没有再问。

    师部那边接到他的辞职报告,没有批也没有退。

    楚云飞等了三天,没等到批复,等到的是师长的电话。师长问他为什么突然要走,是不是对部队有意见。

    楚云飞说没有。师长又问是不是待遇不好,他说也没有。

    师长又说,既然你定了,我也留不住你,走了就别回来了。

    电话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