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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域西行之蛊惑人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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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 老僧心魔,善者先崩(4 / 9)


    众僧闻声,齐齐敛神垂首、身姿愈恭、神色愈肃,无人敢抬眼直视,尽数保持着佛门弟子对住持的极致敬畏与尊崇。庭院之间,气氛凝滞如铁,压抑得人心头发沉、呼吸微滞。

    一道清瘦苍老的身影,缓缓走出流动晨雾,静静立于大雄宝殿前的月台正中。

    是清玄老僧。

    他依旧是往日装束,一身灰布僧衣整洁规整、纤尘不染,须发灰白、梳理整齐,身姿依旧挺拔端正、不弯不驼。肉眼看去,身形样貌、衣着仪态、身形风骨,与往日别无二致、毫无偏差。

    可所有颠覆性的变化,都藏在无形的气韵、神态与眸光之中。

    往日里温润柔和、慈眉善目、自带悲悯渡世、包容万物的眉眼,此刻彻底褪去了所有暖意、所有包容、所有豁达、所有温柔。他的双目不再澄澈通透、清明如水,眼底覆着一层沉沉的暗翳、厚厚的冷雾,眸光冷冽锐利、僵硬刻板、锋利如刀。

    他扫视众人的目光,没有半分温度、半分温情、半分体恤,只剩冰冷的审视、极致的挑剔、深沉的猜忌、绝对的审判。

    此刻的他,不再是悲悯众生、包容缺憾、渡人解惑的佛门高僧,而是一位固守绝对完美、不容半点瑕疵、冷酷无情的大道审判者。

    清玄老僧静静立在月台之上,周身空气骤然凝滞冰封,全场无声、鸦雀寂然、落针可闻。

    所有僧众皆能清晰察觉,住持变了。

    无人知晓缘由、无人洞悉根源、无人敢妄自揣测、无人敢轻易质疑,只心底莫名发寒、隐隐惊惧、惴惴不安,一股无形无边的压迫感沉沉笼罩全场,压得众人呼吸微滞、心神紧绷、手足僵硬。

    片刻死寂过后,清玄缓缓开口。

    他的嗓音依旧苍老沉厚、音色未改,却彻底褪去了往日的温润谦和、宽厚慈悲,字字冰冷、句句坚硬、铿锵如铁,不带半分情绪起伏、半分人间温度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绝对威严与极致苛责的偏执暴戾:

    “昨日夜观山门、静察寺宇,方知——满堂皆伪修,一室尽污浊。”

    一语落地,如寒冰坠地、惊雷隐炸、铁律定罪。

    廊下十余位僧人齐齐心神巨震、身躯微僵、面色骤变,尽数抬眸、面露错愕,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惊疑与惶恐。

    满堂皆伪修,一室尽污浊。

    这十个字,如利刃破冰、寒剑诛心,彻底推翻了悬空寺百年以来的清净盛名、正统道基,彻底否定了全寺僧众数十年的苦修功德、向善之心。

    数十年来,清玄住持从未苛责弟子、从未否定众修,向来因材施教、包容缺憾、悲悯容错,始终教导众人修行循序渐进、心善即是正道、有过便可自省改过。可今日开篇一言,便是极致彻底的全盘否定,严苛、冰冷、不留余地、不容辩驳、不给生机。

    场上气氛瞬间降至冰点,晨雾的温柔暖意尽数消散,整座庭院只剩彻骨的寒凉、窒息的压抑与无声的恐惧。

    一位年长稳重、修行深厚的师兄,素来心性沉稳、恪守本分,见状连忙上前半步,躬身合十、神色恭谨,低声问询:“住持慈悲,我等弟子日日诵经守戒、夜夜静坐自省,从未敢懈怠修行、妄生杂念。不知何处污浊、何处不诚,还请住持明示,我等即刻改过自省、潜心修正。”

    他言辞恭敬、态度谦和、心意赤诚,满心以为是众人近日修行疏漏、略有怠慢,引得住持训诫,只待点明过错,便即刻整改、潜心悔过。

    可话音未落,清玄老僧骤然抬眸。

    那一眼冷冽如霜、锐利如刀、刺骨彻魂,带着极致的猜忌与偏执的厌恶,直直锁定在那名师兄身上,寒意穿透皮肉、直抵神魂。

    “从未妄生杂念?”

    清玄低声冷笑,笑声苍老僵硬、冰冷刺骨、毫无禅意,只剩偏执的嘲讽与无情的定罪,“昨夜子时,你心神浮动、睡意松散,梦中暗生俗世牵挂,念及年少红尘旧事,此非杂念?此非污浊?”

    一语既出,那名年长师兄浑身巨震、脸色煞白、身躯微颤、心神大乱。

    他瞳孔骤缩、眼底惊惶,心底掀起滔天巨浪,满脸难以置信的惶恐与荒诞。

    昨夜深夜,他的确辗转浅眠、心神恍惚,梦中偶然闪过年少入寺前的零碎俗世记忆,转瞬即逝、未曾停留,醒来后便尽数忘却,连他自己都未曾放在心上、未曾视作修行过错,不过是凡人睡梦之中无伤大雅的刹那浮动。

    可此刻,却被清玄住持精准点破、厉声定罪、视作滔天罪孽。

    最让他遍体生寒、心底绝望的,是深夜睡梦、人心私念,本是修行最隐秘、最私密、无人可窥的方寸之地,即便是得道高僧,也断无洞悉他人睡梦心念的神通。可清玄住持不仅知晓,还精准道出他心念浮动的时辰、心念滋生的内容,分毫不差、精准无比。

    未待众人从震惊中回神,清玄的冰冷目光已然迅速流转,一一扫过在场每一位僧众的脸庞,眸光如霜似雪、严苛至极,逐一定罪、毫不留情、无一幸免。

    “你,寅时诵经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