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学校只能装瞎。
哪怕心里骂娘,面上也得忍气吞声。
把烂摊子收拾干净,还得装作什么都没发生。
马如龙跟了他十几年。
早就想拍拍屁股走人。
奈何身陷泥潭,越挣扎陷得越深。
他在阿尔兹海默症上赌了一辈子。
若是一事无成,根本没法跟自己交代。
至于刚才宋国涛针对苏尘的那些冷嘲热讽。
马如龙一眼就看穿了底牌。
哪是什么不屑?
分明是红了眼的嫉妒。
马如龙眼底压着抹不甘。
他眼红苏尘在外科学界翻云覆雨,更眼红那人常年霸占热搜榜首。
自己钻研多年,却在国内默默无闻,这种落差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自尊。
可即便如此,他也无法否认那个事实。
苏尘就是天才。
不仅是龙国,放眼全球医疗圈,没人敢在天赋上跟这年轻人叫板。
马如龙咬了咬牙,心底那个念头再次冒头。
或许……可以请苏尘来实验室碰碰运气?
万一这小子在神经科学领域也有异禀呢?
要是真能联手拿下阿尔兹海默症这座大山。
他们实验室的名字,绝对会响彻寰宇!
一念及此,马如龙决定再搏一把。
“宋老,”他试探着开口,“咱们谁也没见过苏尘在这方面的底细。”
“不如请他来试试?”
“成了的话,不仅是咱们,全天下受病痛折磨的患者都能得救。”
这话听着冠冕堂皇,透着无私的大爱。
但在宋国涛耳中,却变了味。
那分明是在暗讽:我不行,你得去求苏尘。
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。
宋国涛脸色骤变,猛地打断了他。
“住口!”
声音冷硬如铁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他盯着马如龙,一字一顿地抛出一句狠话。
“我把话撂这儿。”
“只要苏尘能攻克这绝症。”
“我宋国涛,当场给他跪下喊师父!”
赵大爷被安稳送归后,苏尘趁乱抽身。
趁着那帮长枪短炮的镜头全对准了老人的事迹,他拨开层层叠叠的人墙,转身回了义诊摊位。
这一熬,就是大半夜。
直到墙上的挂钟指向八点,义诊才勉强收工。
那些没能排上号的病患,此刻正捶胸顿足,满脸都是懊恼。
恨自己消息闭塞,恨自己动作太慢。
哪怕早来半个时辰,在这儿老老实实扎个队,也不至于错过神医苏尘的手术刀。
摊子收了,人却没散。
大家伙儿围在原地,死活不肯走,眼神热切得像要把苏尘看穿。
苏尘头疼欲裂。
没办法,只能拉上车,让韩灵夏带着这群人在县城边缘兜圈子。
韩灵夏车技惊人,方向盘打得飞起,一边开车一边呼叫当地交警协助。
终于,借着夜色掩护,加上 的威慑,那群如影随形的记者才被彻底甩脱。
众人惊魂未定地溜回住处。
多亏二老和街坊们嘴严,守住了门牌号。
不然这会儿,苏尘连家门都迈不进去,家里早就被踩平了。
“呼……这帮媒体简直不是人。”
孙若曦靠在椅背上,长舒一口气。
“可不是嘛!”
旁边有人心有余悸地接话:“灵夏姐刚才那车速,我都怀疑她是不是要起飞了,还是没摆脱尾巴。”
“成也萧何败也萧何。”
另一人感慨道,“名气太大,有时候也是灾祸。”
三人对视一眼,纷纷摇头叹息。
车厢里的空气甜得发腻。
三个姑娘脸上的笑,藏都藏不住。
谁不愿意自家男人是个万人迷?苏尘被龙国上下追捧,对她们来说,那是长脸的事,更是心里的美事。
“刚才在高速上飙车的时候,某人的尖叫声简直能掀翻车顶。”
柳知亦眨巴着那双狡黠的大眼睛,手机屏幕几乎怼到苏尘面前。
“若曦姐吓得腿都软了,全程都在喊救命。这段录音我可是存好了,师傅你要不要鉴赏一下?”
孙若曦脸色骤变。
那张原本娇俏的脸瞬间涨红,伸手就去抢手机。
“死丫头,你竟敢偷录本宫的黑历史!”
她动作极快,试图展现正宫的威严。
“不给!绝对不给!”
柳知亦一边退后,一边护住手机,笑声清脆。
下一秒,孙若曦扑了过去,手指如飞,直挠对方腰侧。
“哎呀!若曦姐!饶命!我错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