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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人考科举,我靠担保状元封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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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5章 满楼铜臭,打痛探花郎(2 / 2)

    崔景之被逼得后背撞在酒桌边缘,撞翻了一壶热酒,酒汤洒了一身。

    他脸色由白转红,由红转青,指着沈玉堂和林昭,手指抖得像风里的落叶:“你们……狂生!一派胡言!醉仙居乃京华雅集之地,安容你等在此咆哮朝政?左右!把这几个狂徒赶出去!”

    “我看谁敢动!”

    一道苍老低沉的声音,冷不丁自大厅东侧那面画着九秋图的落地大屏风后头传了出来。

    珠帘轻响。

    一名身穿灰布长袍、头发花白的老者,缓步自屏风后踱步而出。他手里没拿折扇,只捏着两枚泛着油光的山核桃,面容清瘦,一双老眼却亮如寒星。

    原本打算动手的几个文渊社门客一见老者,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连头都不敢抬。

    崔景之更是如遭雷击,双膝一软,直接跪在了翻倒的酒汤里:“杨……杨阁老?门下不知阁老微服在此,失迎之罪……”

    当朝文渊阁大学士、清流领袖,杨延和!

    老者连看都没看崔景之半眼,径直走到林昭面前。

    他目光越过林昭,落在桌上那篇沈玉堂的策论手稿上。

    杨延和伸手捡起那几张纸,借着烛火细细看了一遍,胸膛微微起伏,良久才重重吐出一口气:“好一个‘省转运之靡费,实边关之战备’。算得极透,切得极深!”

    老者转头,冷冷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崔景之:

    “老夫在户部三十年,最恨的就是你们这帮四体不勤、满口空谈的纨绔!边关吃紧,江南赋税吃紧,朝廷要的是能替陛下算清天下大账的能臣,不是坐在青楼里填词作赋的废物!”

    杨延和抓起案头的狼毫毛笔,饱蘸浓墨,在沈玉堂策论的扉页上,龙飞凤舞写下八个大字——

    【真宰相器,天下栋梁!】

    写罢,老人将笔重重掷在桌上,朝满堂噤若寒蝉的举子冷哼一声:“醉仙居今晚的文会,到此为止。放肆空谈者,革停会试!”

    崔景之瘫在地上,冷汗浸透了后背的长袍,头磕在地上咚咚作响,连句辩解都不敢多说。

    满楼举子屏息垂首,不敢发出一丝声响。

    杨延和没有理会众人,他转过身,对林昭微微抬了抬下巴:“林先生,借一步说话。”

    林昭朝沈玉堂递了个眼神,自己随着杨延和走到临街的雕花窗台前。

    窗外寒风凛冽,京城的灯火在夜色中连成一片。

    杨延和收起手中的山核桃,从袖底摸出一枚刻着“文渊”二字的细长乌木令箭,悄然塞进林昭掌中。

    “林昭,你在南昌掀的翻天浪,老夫全看在眼里。”

    杨延和压低嗓音,眼神沉得像一口枯井:

    “沈玉堂的策论能惊动老夫,也一样能惊动内阁首辅严宽。三皇子今晚没在醉仙居露面,是在等后天清晨的廷议。”

    林昭捏着温润的木令,低声道:“后日廷议,定的是会试主考官?”

    “不错。”

    杨延和看着窗外的夜色,嘴角泛起一丝冷意:

    “严宽提请户部尚书张正阳出任主考大总裁。张正阳是三皇子的钱袋子,他若坐了正印,沈玉堂和方竹青的卷子,连二道帘都进不去就会被一把火烧干净。”

    杨延和侧过脸,盯着林昭:“三日后的顺天府贡院龙门,老夫只能在帘外护你们一半。至于帘内……就看你们那柄算盘,能不能把张正阳这尊老神仙,从主考的高位上给老夫敲下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