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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人考科举,我靠担保状元封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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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3章 废腿账房与铁箱子(1 / 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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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清晨天字号小院里,方竹青已经在桌前坐了一个时辰。

    第十九篇八股。

    他把昨晚写的那份从头读了一遍,红笔勾到第三处承题的时候,自己先皱了眉——接得太软,上下两层之间的逻辑缝大得能塞根手指头进去,放在县试没人管,搁到翰林出身的考官眼皮底下就是送命。

    他划掉那三行,重新写。

    写完再读,还是不满意,又划掉。

    旁边周大有抱着《春秋》翻来翻去,翻到某页忽然冒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贡院街告示栏昨天贴出院试日程初稿了,报名截止比往年提前了十天。”

    方竹青手里的笔顿了顿,没接话。

    钱粟头也不抬,拿冻疮的手翻了一页书。

    “先生说了会处理,安心练。”

    周大有嘟囔了一声,把《春秋》又翻回前一页。

    他这几天在研究反面立意的措辞尺度,说白了就是——文章里的刀锋该露到什么程度,既要让考官觉得有锐气,又不能锐到扎手。

    府试那篇“纵虎归山论”是在林昭授意下写的,知府魏崇安买账了,但那是因为魏崇安本身就倾向削藩。

    院试换了人,同一套路数还管不管用,谁都说不准。

    方竹青正要开口说两句,院门吱呀响了。

    林昭推门进来,身后跟着沈玉堂和一个穿灰袍的瘦小少年。

    少年个子不高,灰袍洗得发白,腰间束得紧,缩着肩膀站在院子中间,眼珠子飞快地把所有人扫了一圈,又迅速垂下去。

    方竹青看了那少年两眼,没多问。

    林昭的脸色不太好看,不是生气的那种不好看,是脑子里装了太多东西还没消化完的那种。

    “今天出门办事,下午回来调整训练计划,策论晚上统一批。方竹青,守院。”

    方竹青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先生放心。”

    林昭点了下头,带着沈玉堂和灰袍少年又出了门。

    周大有凑到方竹青旁边,压低嗓子。

    “那个小子是谁?”

    方竹青把红笔蘸了蘸墨,继续改自己的八股。

    “先生没说,你问什么。”

    周大有撇了撇嘴,蹲回灶台边接着翻书,嘴巴没闲住。

    “不是我多嘴,先生这两天总往外跑,带的人也越来越杂,你就不好奇?”

    马平川盘腿坐在角落里,头也没抬。

    “好、好奇归好奇,先生让练就、就练。”

    周大有翻了个白眼,把《春秋》摔在膝盖上。

    “行行行,就我话多,你们全是闷葫芦。”

    三人走出巷口往西。

    豫章府城从东到西,走的是一条下坡路——不光是地势下坡,铺面也在往下掉档次。

    城东是漕运码头和大商号扎堆的地方,城中是贡院街和官宅区,越往西走,巷子越窄,墙越矮,头顶搭的竹竿上挂着各家的衣裳,滴滴答答往地上漏水。

    纪宁舟走在最前头,脚步急,拐弯的时候肩膀贴着墙根走,这是在底层混久了的人才有的习惯——走路不占道心,不挡人,不惹眼。

    沈玉堂跟在中间,斗笠压得低低的,一路没开口,右手一直揣在袖子里,攥着那把铜钥匙。

    林昭走在最后面,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昨晚的功课。

    他回到小院之后做的第一件事,不是研究那把钥匙,是把沈玉堂叫进屋,问了一个问题。

    你爹旧部里有没有一个叫纪长庚的人?

    沈玉堂想了一会儿,回答得很慢,但很确定。

    有。

    小时候父亲提过一次,吃晚饭的时候跟母亲讲的。

    说盐运衙门里有个管库的老实人,姓纪,账记得比谁都清楚。出了事,第一个被拉去顶罪。父亲说了一句——可惜了,是个好账房。

    就这么一句。

    但够了。

    林昭要的就是这个——沈玉堂能记住父亲说过的原话,说明纪长庚这个人在沈鹤鸣心里有分量。反过来,纪长庚被沈鹤鸣保过命,情分也不是假的。

    昨晚码头棚子里纪宁舟的反应太激烈了,激烈到林昭不敢当场就把事情定下来。

    激烈意味着真实,但也意味着不稳定。

    要见她爹,要看账本,要判断这对父女到底有多少料是真的、有多少是为了脱身而添的水分,必须面对面一个字一个字地核。

    前世做猎头的时候他见过太多候选人在面试里表演人生,讲得声泪俱下,一查背调全是包装。

    但系统面板上那个87%的匹配度不会骗人。

    纪宁舟的数理逻辑S加、财务统筹S也不会骗人。

    他犹豫的不是该不该去,而是去了之后怎么谈。

    纪长庚在这件事里是最关键的一环——他手里有账本,但他也是最脆弱的一环——右腿废了,女儿女扮男装混码头,全家就剩两口人,随便来个风浪就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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