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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之废柴炼丹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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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塘寻踪,疤面刀客(1 / 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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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两天后,林北和苏青萝从青云宗后山的小路出发,乘灵舟向北飞行了将近两个时辰,在傍晚时分降落在石塘镇外围的一片荒坡上。

    石塘镇比清水镇更小,百十户人家沿着一条浅河的两岸排开,房屋多为土坯墙加茅草顶,偶有几间砖瓦房立在其中格外显眼。镇子周围是连片的盐碱地和稀疏的矮灌木,风从北面灌过来,带着一股干冷粗糙的土腥味。这里已经是东域北线的边缘地带,再往北走百来里就是北境山脉的起始段,灵气稀薄,地广人稀。

    两人在镇外换了身不起眼的粗布短打,将兵器和丹药藏在行囊夹层中。林北把玄冥令贴身挂好,苏青萝用一块灰布包住了头发,两人看起来像是路过的行脚散修,半点不引人注目。

    进镇之后,林北先沿着主街走了一圈,摸清了镇子的基本布局。主街两侧有几间杂货铺、一家小面馆、一间铁匠铺,还有一座土地庙立在镇口。镇子东头有一排靠河的旧院子,院墙低矮,院门大多敞着,偶尔有妇人蹲在门口择菜、孩童在巷子里追逐打闹。

    “李长庚说周平的妹妹嫁到石塘镇,但没有说具体住哪一家。”苏青萝走在林北身侧,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街边的院落和往来的镇民,“镇子不大,如果周平来了,最可能落脚的地方就是他妹妹家。我们得先把妹妹找出来。”

    林北在面馆门口停下来,掀帘进去。面馆不大,四五张旧桌子,角落里坐着两个喝面汤的老汉。柜台后面的中年妇人正擦着碗筷,看见两人进来便招呼道:“吃面?大碗五文,小碗三文。”

    “两碗大面。”林北在靠墙的桌边坐下,等妇人端面上来的时候随口问了一句,“大姐,我们是走商路过,想找个人。镇上有姓周的人家吗?”

    妇人想了想:“姓周的?镇上不多,就东头靠河那排,第三间院子,住着个周家妹子,嫁过来七八年了。她男人在盐场做工,常年不在家,就她一个人带着孩子过。你们找她?”

    “她有个哥哥,右耳后面有道疤,偶尔会来看她。”林北接过面碗,不动声色地追问了一句,“最近来过吗?”

    妇人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,压低了声音:“你们是官府的人还是寻仇的?那周家妹子人挺好的,别为难她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寻仇。她哥哥手里有东西是我们掉的,想找回来。”林北从怀里摸出两枚铜钱搁在桌上,“麻烦大姐帮个忙,别声张。我们自己去东头看看就行。”

    妇人收了铜钱,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头:“那你们去吧,别说是我说的就行。她哥哥前天来的,到现在还没走。昨天我去河边洗衣裳还看见他在院子里劈柴,右耳后头确实有道疤,挺长的。”

    林北和苏青萝对视一眼。面也不吃了,两人放下碗筷起身出了面馆,沿主街朝东头走去。暮色正从东面河面上漫上来,把一排排土坯房的轮廓浸在暗沉的灰蓝色调里。东头靠河的第三间院子很好认——院墙比左右的都矮了一截,墙头上爬着枯黄的丝瓜藤,院门虚掩着,门缝里透出一点暖黄的灯光。

    林北在院子对面的矮墙边停下脚步,朝苏青萝做了个手势。两人分左右贴墙靠近院门,林北侧耳听了片刻院内的动静——有劈柴声,节奏均匀,一斧一斧砍在木墩上。间或夹杂着一个孩童的笑声和妇人低声说话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他在。”林北无声地朝苏青萝比了个口型。

    苏青萝从行囊中取出一颗灰白色的丹药扣在掌心,微微点头。

    林北抬手在院门上轻轻叩了三下。

    院内的劈柴声停了。过了两息,一个妇人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:“谁啊?”

    “走商路过的,想讨口水喝。”林北的声音不紧不慢。

    院门从里面拉开一条缝,一个三十出头的妇人探出头来,面容清瘦,鬓边沾着柴灰,手里攥着一条围裙。她上下打量了林北和苏青萝一眼,目光里带着一丝警惕,但大概看两人穿着粗布短打、面相年轻,不像是坏人,便侧身让开了门口:“进来吧,水缸在院子里,自己舀。”

    林北跨过门槛,目光扫过整个院子——正屋三间,左侧搭了个棚子堆柴火,右侧是一个小小的灶房。院子中间的木墩上搁着一把劈柴的旧斧,旁边散着几截劈好的木柴。但院子里除了妇人之外,没有第二个人影。

    “你男人呢?”林北随口问道。

    “在盐场做工,半个月才回来一趟。”妇人走到水缸边舀了一瓢水递过来。

    林北接过水瓢喝了一口,目光不经意地扫向正屋半掩的房门。门缝里透出的灯光比院子里亮些,地上映出一道长长的人影——比妇人高出不少,肩膀宽厚,一动不动的站在门后。

    “周大姐。”林北放下水瓢,声音不高但清晰,“你哥哥在屋里吧?让他出来吧,我们不是来找麻烦的。”

    妇人的脸色刷地白了。她退后一步,手里的围裙攥紧了,张了张嘴像是想否认,但正屋的门已经从里面被人拉开了。

    一个矮胖的***在门框里,右耳后面一道三寸长的旧疤从耳根延伸到脖颈,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明显。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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