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饭后，乔清雾陪岁岁洗澡，林云峰收拾碗筷。
洗完碗，他回到书房，打开电脑，查看Schneider项目的最新进展。
邮件列表里有一封新邮件，来自Weber。
【乔总，方案我已经转交给CTO，他会在48小时内给出评估结果，请您耐心等待。另外，关于陆正则的事，我个人认为您处理得很专业，Schneider欣赏这样的合作伙伴。】
林云峰截图，发给乔清雾。
乔清雾秒回：【看到了，暂时安全。】
林云峰靠在椅背上，深吸了一口气。
48小时，两天时间，Schneider会给出最终答复。
如果成功，凌越拿到五千万融资，乔清雾在董事会的地位会更稳固。
如果失败，陈董他们会立刻发难。
他关掉邮箱，打开那份技术交接方案，又检查了一遍。
确认没有问题后，他站起来，走出书房。
客厅的灯已经熄了，岁岁房间的门虚掩着，里面传来乔清雾念绘本的声音。
他没有打扰，回到自己房间，躺在床上。
手机屏幕亮起，是乔清雾发来的消息。
【睡了吗？】
林云峰：【还没，怎么了？】
乔清雾：【明天周董如果提出让陈董推荐的人当常务副总，我可能要否决。】
林云峰：【会不会引起董事会分裂？】
乔清雾：【有可能，但我不能让陈董的人控制公司管理层。】
林云峰想了几秒，回道：【那就否决，大不了拖着，等Schneider的结果出来再说。】
乔清雾：【我也是这么想的。】
她停了几秒，又发来一条：【林云峰。】
林云峰：【嗯？】
乔清雾：【谢谢。】
林云峰盯着那两个字，嘴角扬起。
他回：【这是第二次了。】
乔清雾：【什么第二次？】
林云峰：【你跟我说谢谢，第二次。】
手机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乔清雾回：【睡吧，明天还有事。】
林云峰笑了，放下手机，闭上眼睛。
窗外夜色深沉，杭城的灯光一盏一盏熄灭。
第二天上午十点，杭城西湖边的茶室。
乔清雾提前五分钟到，周董已经在里面了，面前摆着一壶龙井，茶香弥漫。
“周董。”乔清雾在对面坐下。
“小乔，坐。”周董给她倒了杯茶。“尝尝，明前龙井，朋友刚送的。”
乔清雾端起茶杯，抿了一口。
“好茶。”
“喜欢就好。”周董放下茶壶，看着她。“陆正则的事，你处理得很果断。”
“是他自己越界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周董顿了一下。“但董事会里有些人不这么想，他们觉得你在清理异己。”
乔清雾放下茶杯。
“周董，您今天找我，就是为了说这个？”
“不止。”周董拿起茶杯，喝了一口。“常务副总的位置空了，董事会需要尽快补上，昨天晚上陈董给我打了个电话，推荐了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他外甥，陈宇，现在在深圳一家科技公司当副总，履历不错，能力也还行。”
乔清雾皱眉。
“陈董的外甥？”
“对。”周董看着她。“陈董说，陆正则出事之后，公司管理层需要新鲜血液，陈宇年轻，有冲劲，可以帮你分担压力。”
乔清雾没有马上接话。
她知道陈董在打什么主意，陈宇如果进来，就等于在管理层插了一颗钉子，到时候陈董可以通过陈宇制衡她的决策。
“周董，您怎么看？”
周董放下茶杯。
“我觉得不合适。”
乔清雾抬起头。
“陈宇虽然有能力，但他跟陈董的关系太近，进来之后很难保持中立，这对公司不利。”周董顿了一下。“但陈董在董事会里有三票，如果他坚持推陈宇，我压不住。”
“所以您今天找我，是想让我同意？”
“不是。”周董看着她。“我是想问你，如果陈董在下次董事会上提出这个提案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乔清雾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会否决。”
“否决的理由？”
“常务副总的职位涉及公司核心管理权，候选人必须经过CEO和董事会的双重审核，陈董单方面推荐，不符合程序。”
周董点了下头。
“这个理由可以，但陈董会说他已经跟我沟通过了，程序没问题。”
“那我就说候选人能力不足。”
“陈宇的履历摆在那，不好说能力不足。”
乔清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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