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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后续事宜由常务副总全权接洽。”乔清雾背对着满屋子惊骇的高管，脚步没有半秒迟疑，“现在，我有比凌越生死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。”
砰的一声，隔音大门被重重甩上。
留在会议室里的一众高管和外资代表目瞪口呆。在他们眼中，乔清雾是一台永远不会出错、没有任何私人情感的商业机器，他们从未想过，这个女人会有为了私事当场掀翻几亿谈判桌的一天。
……
市儿童医院急诊大厅。
刺鼻的来苏水味道和孩子撕心裂肺的哭闹声混杂在一起，空气闷热得令人窒息。
林云峰冲进分诊台时，怀里的岁岁已经失去了意识。小家伙整个人烫得像一块刚从火炭里捞出来的烙铁，嘴唇发紫，身体止不住地微弱抽搐，平时总是亮晶晶的眼睛紧紧闭着，小脸烧得呈现出一种极不健康的暗红。
“医生！快看看这孩子！”林云峰的声音罕见地变了调，额头上青筋暴起，豆大的冷汗混着雨水顺着下颌往下淌。
值班护士一摸岁岁的额头，脸色骤变：“高热惊厥！快，推抢救室！测血氧和心率！”
林云峰跟着推车一路狂奔，鞋底踩在医院光滑的地砖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十分钟前，他正在早教中心接岁岁放学。小家伙刚扑进他怀里，突然就软绵绵地倒了下去，体温在短短三分钟内从小红晕飙升到滚烫，甚至连一句“爸爸我难受”都没来得及说全。
抢救室的厚重大门在眼前轰然合拢，刺目的“正在抢救”红灯亮起，将林云峰硬生生隔绝在外。
林云峰喘着粗气后退了两步，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走廊瓷砖上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，掌心还在剧烈地发抖。上面还残留着岁岁滚烫的体温和她小手抓握过的微弱力道。
“不能慌……林云峰，冷静下来。”
他闭上眼，逼着自己深吸了几口气，强行将体内那股快要失控的恐惧压下去。他是工程师，在最极端的崩溃面前，情绪是最无用的垃圾。
他掏出手机，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，调取了小峰系统过去一个月记录的所有生理监测数据，又把今天早教中心的饮食记录和室内温度日志全部导了出来。
抢救室的门突然拉开了一条缝，一个戴着口罩的主治医生走出来，手里拿着病危告知单：“谁是家长？”
“我是她父亲！”林云峰一步跨上去。
“体温40.3度，伴随神经性抽搐，常规退烧针压不下去。”医生语速极快，“血常规显示白细胞没有明显升高，不是普通的细菌感染，初步怀疑是罕见的中枢神经免疫反应。我们正在做腰穿和全套生化，需要你签字。”
林云峰扫了一眼告知单上密密麻麻的风险提示，签字的手稳得像在画电路图，一笔一划没有丝毫晃动。
“医生，她身上有一段未知的罕见基因突变片段，这是市一院周主任的随访档案和欧洲Lehmann团队的比对数据。”林云峰把手机调出的医疗文档直接递到医生眼前，“这可能不是单纯的儿科病理，注意排查内源性蛋白表达异常引发的免疫风暴。”
医生愣了一下，低头看了看屏幕上详尽专业的基因图谱和监测曲线，看林云峰的眼神立刻变了：“你懂医？”
“我是家属，也是负责这套监测系统的架构师。”林云峰死死盯着医生，“别用常规广谱抗生素，容易诱发连锁过敏，先用物理冷循环垫控温。”
医生深吸一口气，点了点头：“好，我们参考这个方案，你抓紧联系市一院的周主任！”
门再次关上。
走廊尽头的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。
急促而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乔清雾几乎是一路跑过来的，平时一丝不苟的西装外套扣子崩开了一颗，额前的长发散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，脚上的高跟鞋甚至有一只刮掉了皮。
她一眼看到了靠在抢救室门边的林云峰。
乔清雾跑到林云峰面前时，呼吸急促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她胸口剧烈起伏，双手下意识地抓住林云峰的手臂，指尖深陷进他湿透的衬衫衣袖里。
“岁岁……岁岁呢？”
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话，那双在任何商业对手面前都冷静如寒潭的眸子里，此刻盛满了毫无防备的恐惧。
林云峰没有说话，而是伸出双臂，一把将浑身发抖的女人搂进了怀里。
他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，坚决、有力，带着不容置疑的承托感。
乔清雾整个人撞进他的胸膛，鼻尖充斥着他身上混杂着雨水、汗水和冷冽烟草的味道。她僵硬的脊背在被他环抱住的一瞬间，像是被抽空了最后一丝力气，彻底软了下来。
“别慌，我在。”林云峰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，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熨烫着她冰凉的头皮，“医生已经上了物理降温，市一院的周主任正带着专家组往这边赶。数据我都给进去了，她不会有事。”
男人的胸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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