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稳而坚实,剧烈的心跳声隔着衣料一声一声撞击着乔清雾的耳膜。
那是她在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中,唯一能抓住的浮木。
乔清雾埋在他肩窝处,眼眶烫得厉害,但她死死咬着下唇,没有让眼泪掉下来。
商场教了她二十七年如何保持坚硬,如何用冰冷的外壳抵抗所有的风刀霜剑,可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,当生命中最柔软的那一部分受到威胁时,所有的理智和权势不过是一张易碎的薄纸。
“都怪我……”乔清雾的声音闷在他胸口,带着一丝哽咽,“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,她说头有点晕,我以为她只是不想去早教中心……我甚至没摸一下她的头……”
“不是你的错。”林云峰打断了她,双手握住她的肩膀,将她从怀里稍稍拉开一些,直视着她的眼睛,“早上走的时候体温是三十六度五,小峰的红外监测没有预警。这不是普通的受凉感冒,是内源性的突发反应,谁也预料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