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徽活动着手腕:“说,这花是谁送的?”
崔氏嘴唇剧烈抖动,仿佛在极力抗拒着某种力量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风箱声,脸憋成猪肝色,死死地咬着牙不吭声。
苏徽加重语气:“说,你不说我就把这转运阵用在樊秉志身上。”
“你知道的。”她面上露出一抹笑:“我入道,这种转运阵,我也会。”
崔氏浑身一颤,缓缓张开嘴,声音干涩:“……慈恩寺的广全大师。”
慈恩寺?
苏徽眉头紧锁,一个道观里的九子娘娘还没解决,现在又来了一个寺庙的广全大师。
这个时代怎么邪性的东西那么多?
苏徽:“除了给你花,他还说了什么?他现在在哪里,长什么样?”
“他说只要让这两种花里其中一种沾上你的血,我就能心想事成,就能获得你毕生的气运,成为世界上最尊贵的女人。”崔氏身子颤抖,通红的眼眸中落下两行泪,嗓音沙哑。
她明明一切都计划好了,明明花也沾上了苏徽的血。
千算万算,她没算到,苏徽居然是方外之人!
崔氏心中又悔又恨,各种难掩滋味堵在喉咙里,她呃了一声,竟直接气地吐了血。
樊秉志恰好带着男客闯进来,亲眼目睹崔氏吐血这一幕,顿时目眦欲裂:“苏徽!你竟然敢弑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