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樊秉志愤怒至极,从站在一旁的护卫腰间拔出剑便朝苏徽刺去:“我杀了你!”
跟在他身后进来的公子哥们震惊过后忙纷纷上前拦住樊秉志:“秉志兄冷静点,这其中恐怕有什么误会啊!”
“就是就是,秦王妃再怎么的,都不可能弑母的!”
“对啊,二皇子妃还在呢!她怎么可能当着二皇子妃的面杀人?”除非她是不想活了!
樊秉志奋力挣扎,气得面色赤红,眼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:“你们放开我!我母亲都吐血了,还能有什么误会!”
“苏徽你这个毒妇!我就知道你今日赴宴不安好心!我要杀了你!为娘亲报仇!”
苏徽站在原地,眼皮都不抬一下,就连吐了血后脸色煞白的崔氏她也仿佛没看到,催促她接着说:“继续。”
崔氏像看魔鬼一样看她,心中再不甘愿,嘴巴也不受控制地继续说:“广全大师生的很像弥勒佛,头上有一块烫坏的戒疤,他现在在哪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“他将花给我之后,就去云游了。”
又是给了东西后就溜了,这慈恩寺和太清观之间有什么联系?
苏徽眉头紧锁,却也知道现在不是思考探究的好时候,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崔氏,伸出手在她惊恐的目光中捻起她的一缕头发。
随后用铜钱剑斩断,拿出一张符篆裹住,塞进荷包里。
“你、你干什么?”崔氏尖叫出声,想要阻止,却发现自己现在还无法动弹。
“干什么?”苏徽看着她笑了:“自然是,以牙还牙,以眼还眼。”
崔氏这辈子欠得最多的,就是冤死的原主,她既然那么喜欢转运阵,那就将她的气运赠予原主。
苏徽看了看天色,将看戏看得津津有味的贺闻道打发出去:“去帮我盯着樊依柳,把她的动向告诉我。”
她身上用死人骨头车成的珠子,以及那满身死气让苏徽有些在意,暂时留她一命,看看她要干什么。
贺闻道不情不愿地飘走。
苏徽才迈步直接离开。
“不不不,你不能乱来!苏徽,你给我站住!!你要是敢做恶事,你是要遭天谴的!”崔氏惊叫。
屈子渡“啧”了一声,双手环胸看向樊秉志:“秉志兄,你母亲看起来还活蹦乱跳的,没死啊。”
樊秉志也愣住了,挣扎的弧度也弱了下来,崔氏刚刚不是吐血了吗?这、这是怎么回事?
那些公子哥见他冷静下来,才松开钳制他的手。
樊秉志连滚带爬地跑到崔氏面前,手忙脚乱地将她眉心的符篆扯下来:“你怎么样?没事吧?”
崔氏感知到自己能动了,忙把樊秉志推开,踉跄着朝苏徽追过去:“不,苏徽,我是你生母,你不能,你不能这样!”
在她快要摔倒的时候樊秉志忙扶住她,蹙眉问:“娘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那些贼人呢?”
“去!去拦住她!别让她离开樊府!”崔氏怕了,她生怕苏徽真的布下转运阵,将她身上的气运转出去。
不可以,这不可以!!
崔氏面目狰狞地用力推了一下樊秉志:“去啊!”
樊秉志不明所以,却还是急匆匆地追了上去,终于在苏徽即将离府的时候拦住了她:“等等!你不能走!”
他沉着脸:“母亲今日因你吐血,你必须要留在府中侍疾!”
“让我侍疾?”苏徽似笑非笑:“你不怕我直接杀了她?”
樊秉志瞪大双眼,咬牙切齿:“你、你果然想弑母!”
“娘到底怎么对不起你了!你要这么对她!”
“你问她去,我没义务给一个巨婴讲解,现在,让开。”苏徽冷声道。
樊秉志固执地拦着她就是不让开,苏徽眉眼泛起一抹不耐烦,抬脚猛地踹了过去,直将樊秉志踹得往后倒退数步,直接摔了个屁墩。
樊秉志难以置信地看向大步朝外走的苏徽,她、她居然敢打他?!
最让他接受不了的是,他好歹学过骑射和武术,现在居然连苏徽一脚都没承受住……
樊秉志脸瞬间涨成猪肝色,也不敢叫住苏徽,生怕看到她脸上鄙夷嘲讽的神色。
待樊敬修散朝后欢喜地邀请同僚上门赏花,却发现后花园内只有满地狼藉,以及一堆贼人的尸体和半疯的夫人。
他还没来得及问发生了什么事,宫中又来了一道御旨,斥责樊敬修家教不严,家宅不宁,又罚了三年俸禄,再降一阶。
樊家再度在京城狠狠“扬名”。
当然,这就是后话了。
彼时孟景怡再迟钝,也知道崔氏弄来的这两盆花王里藏了害人的东西,当即面色铁青,心中满是后怕。
还好,还好她来时全身心都在苏徽身上,还没来得及赏花,若是她不小心沾上些什么……
孟景怡狠狠瞪了崔氏一眼,冷声道:“崔氏,你用厌胜之术害人,且等着报应吧!此事我记下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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