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挺着孕肚提和离,绝嗣权臣他跪求别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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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2章 为别的男人,下跪向他求情(2 / 3)
肿,抬眸迎上他那双幽深冷冽的狭眸。

    她的呼吸停窒,心又凉又沉,泛起了强烈的不安与绝望。

    如今的是谢惟危,是不会偏向自己……

    无论她如何剖白自证,哪怕是磨破了嘴皮子,也根本不会换来他的信任。

    可,古画的续笔,还没有设法完成。

    她与季淮安决不能就此交代在这儿。

    甄珠被扣押在原地,绞尽脑汁想着破局之法,整个人的身子都紧绷着,额头都沁出一层薄汗。

    正要对着不远处的男人说些什么,谢惟危却先开了口。

    “本督相信她无毁画之心。”

    低沉嗓音落定,宝章阁内瞬间鸦雀无声。

    甄珠听到这话,脑中骤然一片空白,抬眸怔怔望向谢惟危,俨然是没有想到他会这样说……

    人群中的陆令仪面色当即沉了下去。

    周茂亦是怔住。

    他并不知道甄珠与谢惟危的夫妻关系。

    当下,心底翻涌着惊疑,想不通谢惟危为何要出声维护甄珠?

    谢惟危收回了落在甄珠身上的目光,在这猛地静寂下来的厅内沉声开口。

    “皇后娘娘将此事托付给宝章阁,本意是盼着你等能圆满解决这难题,可你们却一味推诿,宁愿眼睁睁看着这画作遭烟油侵蚀损毁,也不愿冒险去施救,如今却为难起了出手挽救之人,不觉得太过了么?”

    他话语一顿,接着反问。

    “还是说,你们真以为季阁老是神明,认为画作无论毁损到何种地步,他都有手段凭空补救的能耐?”

    听出了谢惟危的弦外之音,宝章阁内的几位老者面上先一阵发烫,难堪不已。

    说到底,这桩差事就是个烫手的大火球,谁接手谁便要担上掉脑袋的风险,是以……

    他们情愿落个无能的名头,也要将这件事推给季阁老。

    因为这般一来,往后的成败祸福,都与自身无涉。

    只是刚巧甄珠与季淮安出了这个头。

    硬要给他们扣上抗旨谋逆的罪名,的确是有些说不过去……

    谢惟危见此,继而说道。

    “眼下最紧要的,是寻得法子完成续笔,刚好本督认识一人,曾见过这幅《春花秋月图》,可召他前来补画。”

    这是不用她再接着续笔了?

    被护兵押着的甄珠,听到这儿,脸色倏然大变。

    她与季淮安辛苦了这么久,绝不能败在了此处……

    可无疑,谢惟危提出的解决法子,正合了宝章阁内那几位老者的心意,他们对此皆无异议。

    周茂等人却还是心有不服。

    甄珠他们虽然暂时化解了古画眼下的危局,却也将整件事推向了料想中那更为凶险糟糕的境地,已经是牵连上了整个宝章阁……

    要是不加以处置,今后传扬出去,岂非是助扬这种犯上作乱,擅毁御迹,对皇后娘娘不敬的歪风邪气?

    刚想到此处,谢惟危凉薄无情的声线响起。

    “这二人死罪可免,获罪难逃,宝章阁校理季淮安,治下不严,纵容女史擅毁御迹,当庭杖责二十,稍后与甄女史一同收押入狱,等续笔完成听候皇后发落。”

    什么?

    甄珠的身子一僵,转头看向了还被压在地上的季淮安,她的脸色倏地煞白,也来不及再想续笔一事,急忙出声辩解。

    “季大人本无过错,是我胁迫抢逼他出手,所有罪责全都在我,与他无关!”

    自己是为了皇后的恩典,才做了这个出头鸟,她怎么样都无所谓,但决不能牵连了季淮安,对不起了沈昭昭。

    季淮安并未推诿罪责,只默然片刻,抬首望向谢惟危恳求。

    “我可以领受责罚,但,能不能让甄娘子接着续笔完成画作?”

    甄珠心头猛地一颤。

    未曾想事到如今,季淮安依旧信她、护她。

    可立于厅中的谢惟危面色冷澹,不为所动,拒绝之意已然分明。

    押解季淮安的护兵当即携他走出宝章阁,众人紧随其后,移步至翰林院庭院之中。

    夕阳斜垂,宝章阁前的空场正中,刑具早已备好。

    护兵持着刑棍,将季淮安缚在那染遍旧血的刑凳之上。

    周茂等人心中对这般处置仍有不满。

    事情是他们两个人做的。

    甄珠,也该就此跟着一并受罚,而非只是打入狱中那么简单了结!

    那些平日与季淮安交好的官员,随众人出来围观,见此情景,纷纷将含着敌意的目光投向一旁被看管着,肥胖臃肿的甄珠。

    明明甄珠才是那个最该死的人,怎么受罚的人只有季淮安一个?

    就因为她怀了身孕,所以便可以从轻处置吗,这也太不公平了!

    宝章阁笔势飞扬的牌匾之下,谢惟危静立在门口,护兵头领拾级走上长长的石阶,躬身恭声请示。

    “谢大